星期日, 8月 30, 2009

七月蘋果 (2009)

《 煙 不 離 酒 》


「由七月一日凌晨起,全港超過一千三百間娛樂場所,包括酒吧、會所、夜總會等,須即時執行室內禁煙條例,實施全面禁煙……」一看到「酒吧」兩字,媽媽不得了,立時仰天長嘆,眼角湧出兩滴淚水,酒吧內不能吸煙,還有人生樂趣嗎?食肆內要禁煙,是可以接受的,因為進食是人的生理需要,步入食肆都是為了果腹,至少也為了一杯凍奶茶吧,沒人會為了吸煙或吸二手煙而坐在餐廳裏。聽說禁煙條例生效後,無煙食肆更受消費者歡迎,這我倒不清楚,反而只聽過常去的茶餐廳說生意少了,又看到 Inn Side Out室外可吸煙的用餐區,夜夜座無虛席。


但酒吧呢?在酒吧流連的人不可能為了食物吧,部分為了尋獵物,另外的,不過想輕鬆一下。一支煙一杯酒,於這場合裏,是放鬆情緒的最佳搭檔,從此以後二缺一,教那本來拿着煙的右手悵然若失。在距離條例生效只尚餘數天的晚上,與一眾友人結伴到夜店,哀悼這合法地又煙又酒的最後的愉快周末夜,往後,就不再了。你以為那些夜店煙民會自此乖乖守行為甚至戒煙?我只怕將來輪候廁格會較公屋更漫長。煙不離酒,根本是命定的一對,怎麼忍心要它們生分?


《 屋 邨 回 憶 》


你是否和我一樣,都是在公共屋邨長大的一群?在出身之後,急不及待將關於屋邨的一切甩在身後,搬往私人樓宇,除卻付家用給媽媽,和偶然回家吃飯那幾個晚上,下車後步行回去的路已變得異常陌生?理所當然,連大廈門口的密碼也不復記起。當看更要求登記身份證號碼和寫下探訪層數及單位,惟有低頭苦笑,整件事真夠諷刺。


那夜從屋邨回到自己的家,百無聊賴邊煲劇邊等待腳上的甲油乾透,最新一期的《壹週刊》擱在腿上,手中捧着一杯剛泡的 Mariage Freres Eros味道的茶,那刻,生活看起來舒適、平淡、寧靜。為今天的自主獨立感恩,也不希望再回到從前那狹小的單位去,但屋邨的回憶難道完全不值得留下,要清洗得一乾二淨?


忽然間,思緒飄到許多年前,記起就讀名校家境富裕的小男友帶笑說女友是個「屋邨妹」,很介意很介意的自己拉着他回童年時住過的屋邨,像導遊般介紹那裏的一切。從前在這家文具店買過香珠,從前在那家眼鏡店配眼鏡,從前在轉角的小攤檔吃煎釀三寶,從前在街市的報攤買《青春》雜誌……或許這個周末,是時候回去重溫不可再的溫馨。


《 味 道 》


極羨慕那些味覺嗅覺異常敏銳的人,他們的世界,彷彿由一扇扇重門深鎖的大門嚴密保護着,外人難以闖入,也別妄想可以分享那世外桃源。同桌用膳,大伙兒吃着相同的頭盤主菜甜品,那些佳餚均是色香味俱全,但我的層次,是「好香」「好味」,是平面的,他們卻能抽絲剝蠶,嘗出當中包含的配料,用上的調味,如何構成一件立體的藝術品。


食物還好些,面對一籠蝦餃,起碼還吃得出是鮮蝦與否,可有下味精,但來到美酒這一環,我覺得自己是白癡。才喝了一口紅酒,其他朋友開始交換摩斯密碼,甚麼風格強烈而複雜,帶有巧克力和藍莓香氣,再交雜黑胡椒及些許的皮革味。到了白酒,又甚麼酸度完美,杏仁與橙皮味道和諧,隱約滲出青草味道……請問那是否跟「一見我掟杯就劈友」一樣,是一種暗號來的?低智的我只愛喝 Moscato,有汽沒酒味像果汁。


女人最愛的香水,我的認知範圍只及香味屬真屬假,假玫瑰假茉莉一聞到即會作嘔頭痛。從架上拿起芸芸眾生中的其中一瓶,噴在脈搏位置,低頭細聞,喜歡不喜歡就在那三數秒決定,初調中調基調搞不清。總之,不愛每小時要補塗的淡香水,像 Agent Provocateur與 Jo Malone Red Roses那些濃烈但沒甚麼人討厭的就很對味。


《 鬥 獸 場 與 ifc 》


「下一站:中環,乘客可以轉乘東涌線或機場快線……」由中環站步行往香港站,沿着指示牌向A出口一直走,出閘後踏上扶手電梯,終於到達目的地。中環的香港國際金融中心,是香港的地標之一,全港最高的建築物。置身於商場內,卻看不到它也感受不到它的宏偉。走到碼頭抬頭一看,只覺平平無奇。然後,思緒飄到那個炎熱的下午,那個羅馬的地鐵站出口。


去年夏天曾到意大利一遊,在佛羅倫斯和威尼斯走馬看花,吃過無數的雪糕火腿意粉薄餅泰拉蜜餞,胖了十磅回港。從此念念不忘,好想好想回去這個地方,過一個完全不顧卡路里和用眼睛看風景而不是紅綠燈的假期。今年夏天,大鄉里出城的我,終於有機會來到羅馬,親身感受教科書上所寫的古羅馬帝國的輝煌。


在市中心下車後,順着交通燈過路處方向走,不夠一分鐘,我凝住了,被眼前大型的廢墟嚇得目定口呆,這是從書上看到的羅馬古墟!當然,我有讀過相關歷史,但從沒想過,那一大片頹垣敗瓦就在巴士站旁邊。在這十步一古蹟的市中心,除了震撼,還有感動。政府沒有將古蹟刻意翻新或覓地重建,甚至荒謬地改成商場住宅,只原原本本保留着歷史。我記得,那天從梵蒂岡回到羅馬,一步出地鐵站出口,映入眼簾的就是鬥獸場。而我們,只得沒有歷史的 ifc。



星期五, 8月 28, 2009

Biotherm Skin Vivo

From for blog

收到Biotherm Senior PR Manager Natalie的邀請,有機會出席Biotherm新產品Skin Vivo的launch event。

其實,一向極少出現在這些場合啦,怕悶怕見人,我不是beauty reporter,在場一個人也不認識,會好驚青的。

不過,這次的場地是Times Square的UA cinema,一來在我家附近,二來有好像很有趣的3D film看,三來有朋友陪我去,也就去吧。

除了小時候在太空館,這是第一次在戲院看3D film,感覺好有趣,而平常我們放汽水的armrest位,大會用小杯子放了sample在裡面讓我們邊看邊試。

題外話,當養和醫院的醫生在解說ppt時,坐在我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人拿起相機拍呀拍,大抵都是beauty reporters。

友:「你唔影低?」

我:「唔啦,用腦記啦。」

友:「嘩,好勁呀你咁好記性﹗」

我:「我係冇錢買相機。」

友:「.......... 」

說回正題,為甚麼隨年齡增長皮膚就會走下坡呢?根據大會的資料,是因為人體細胞內的DNA每天遭受到超過1000處(﹗﹗﹗)的微損傷,而當Cellular Life Genes不再active,皮膚便開始失去彈性、有細紋、毛孔大... ... (hey, r u talking abt elaine?)

Skin Vivo基因活顏系列,就是以基因活化配方,再加入溫泉有機活性因子及8項專利配方,還有其他(很多很長,skip一下),令細胞核自我重生。
即是Anti-Age囉。

已屬中女的友人和我,看到那句《4週逆轉10年肌齡》,已想立即衝回家試用。

Step 1: Skin Vivo Anti-Age Reversive Lotion ($320/125ml)

感覺皮膚帶點水潤的,完全不黏的,有淡淡花香。

Step 2: Skin Vivo Anti-Age Reversive Eye Area Gel ($320/15ml)

清爽凝膠質地,不怕出油脂粒,沒有香味,其中養份可緊緻眼部皮膚、撫平細紋及減少眼袋。

Step 3: Skin Vivo Anti-Age Reversive Serum ($520/50ml)

有淡淡奶香,質地清爽,可改善膚質、緊實提升,減紋收毛孔。

Step 4: Skin Vivo Anti-Age Reversive Day Cream ($500/50ml)

雖然是cream,卻全不黏厚,激洞細胞再生,滋潤肌膚。

大部份Anti-Age的skincare質地都頗「立」,混合性皮膚的我用後常常出暗瘡,但Skin Vivo整個系列出奇的清爽,在夏天也適合用。


星期四, 8月 27, 2009

六月蘋果 (2009)

《 愛 巴 黎 的 理 由 》


從報上讀到,每年有不少日本遊客和居於巴黎的僑民患上「巴黎症候群」,起初還以為是指深深愛上巴黎,每天仰望鐵塔手挽路易威登就能飽肚的狂熱分子。再仔細讀下去,看到「需要接受心理治療」這句,恍然明白不是甚麼好事。別人為着現實與幻想之間的落差而大受打擊,實在不是一件值得嘲諷的事,尤其在巴黎這地方。像我們這種生長於水泥城市文化中的人,跟張愛玲的名句差不多,除了海以外,總是先看見巴黎的照片,後看見巴黎,先讀到愛情小說,後知道愛。

有幾多人在飛機抵達巴黎前,一眼也沒看過它的照片或閱讀過關於巴黎的種種?照片裏暮色下的巴黎歌劇院,美得讓你懷疑,彷彿前生與對先生在這裏擦身而過。又看了《法國女人不會老》這類書籍,總幻想一街都是每天吃半打 macaron都不會發胖的俊男美女。然後,在休息過後精神煥發走進地鐵車站,開始發現有點貨不對辦。第一次到巴黎,我也曾對這裏失望,但在二三四五次後,找到了愛的理由。我愛午後坐在蒙馬特的小公園內,靜靜對着那深藍色的寫滿不同語文的我愛你的 Love Wall發呆,回憶每一個曾聽到「我愛你」的時刻。願有一天,你們也找到愛巴黎的理由。


《 錢 包 裏 的 秘 密 》


戀愛中的女生,總有些很奇怪的嗜好,例如,愛檢查男友的錢包。但重點不是數算內裏放了多少錢,更加不是驗證錢包是貨真價實的名牌還是假貨,偷偷的搜,死命的翻,就是要在內裏搜出「疑似第三者」的罪證。或許是貴價餐廳的信用卡存根、或許是忽然多出來的現金、或許是沒與你看過的電影戲票票尾,然後無限上綱上線,懷疑他不再愛你了。如果男友不肯讓你查看他的錢包,你可會以為那是潘朵拉的盒子,一打開,牛鬼蛇神……嗯,不是,是他與舊女友的合照、安全套和用紙幣摺成的心心通通都會飛出來?


你願意給自己機會,聽聽一個關於他的小故事嗎?


他原本有一要好女友,彼此深愛對方,他知道這女子很可能是他的「對小姐」,一直珍惜愛護。不過,始終年少氣盛,多親密也有吵嘴的時候。有次,大吵一場之後,他外出公幹,當回到香港時,女友卻已出走了。他後悔他心酸他哭泣他無助,反省過後,想重新追回女友,對方卻已另有伴侶。他一直自責,錯過了深愛的人,明明心裏認定偏又猶疑不決,最終失去。他發誓,當下一次再遇上對的人,不會再讓機會溜走。他會將放於錢包內的六爪鑽石指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 威 士 忌 是 我 的 藥 》


威士忌是醫我的藥,不論生理上的病或心理上的痛。之前有一段時間,感冒了足足個半月,復又夜咳了整月,每每到早上七八時方能入睡。西醫說我流感,中醫說我氣虛,從抗生素到六君子湯,早睡早起戒生冷多穿衣,再試遍種種食療,最後還是藥石無靈。氣虛至氣餒的我,於朋友的派對上對那杯室溫無糖可樂嚴重生厭,狠狠喝了數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然後回家。第二天中午醒來,忽爾想起,昨晚一夜好睡,那久醫不癒的咳,竟然沒事了。自此深信不疑威士忌是我的苦口良藥,亦是我的 uisge beatha(即「生命之水」),從網上找來一些關於它的「療效」的資料,說服身邊人總要一樽看門口。


威士忌能驅寒暖身,含有少量抗氧化劑,每天喝一小杯有助預防心臟病。加熱水沖服能幫助入睡,加入蜂蜜和檸檬則可治療喉嚨痛,加糖加熱水又可舒緩感冒不適,甚至,塗在暗瘡上可以消炎止痛。牙醫跟我說,因為我的牙齒琺瑯質太薄,又常受酸性侵蝕,威士忌較紅酒對牙齒的傷害性低一點。另一不可不留意的是,威士忌是酒類中熱量最低的一種,一杯只有五十五個卡路里,簡直是女性的福音。


《 永 遠 的 女 神 》


o靚模橫行,書報攤上的雜誌一字排開都是水着女神,你說 Chrissie夠性感,他說 E cup baby最可親,如你可以成為她的男友實在是三生有幸。但是,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你心目中的女神,在另一人眼中或許不過是庸脂俗粉,送上門也不要。即使是電影《赤壁》中,林志玲飾演的小喬,美得像天仙下凡,溫柔堅強又心細如塵,還是有男人認為不過爾爾。


到底,可有一個女人或一個角色,是所有香港男人都點點頭,暗暗希望有這樣的女友/太太呢?終於,我在一齣電視劇裏找到了答案──就是《大時代》。那個角色叫阮梅,即是周慧敏飾演的慳妹。問過了 msn上所有對這齣劇有印象的男性動物,一致通過,得此慳妹夫復何求?短十年命也肯。


劇裏的慳妹,如此有血有肉,讓人覺得她不是 online game裏的幻想角色,是男人真實地有機會在街口轉角處遇上的女神。她漂亮可愛,不愛名牌持家有道,連吃剩的一片橙也包好放進雪櫃,讓一眾儲錢買 Chanel給女友的男人感慨落淚;她溫婉但勇敢,為愛人揪着黑幫大佬的衫領來罵;她煮得一手好菜,香聞十里人人讚好;她還會將畢生積蓄奉獻給你,也不介意等待你七年……我是女人,也當她是女神。


《 Crying in the party 》


某夜,本打算去 M1NT找朋友的我,因時間尚早,先往友人的家待一會。大夥兒各自修行,有的鬥地主有的喝酒閒聊有的打遊戲機有的聽歌上網,不失為一個開心愜意兼舒適的 house party。後來,天一直下雨,也就打消了到蘭桂坊的念頭,繼續拿着香檳回覆電郵聽八十年代的歌。然後悲劇發生了,所有派對動物都知道,最掃興的不是誰早走誰不肯喝酒誰嘔完又嘔,而是 crying in the party。


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半醉了就開始哭,為着一段不愉快的愛情,由凌晨三時哭到早上七時。起初一小時,我們都覺得她可憐,坐在洗手間的地上,無助的抱着馬桶又吐又哭,各人輪流探視怕她醉昏。之後的三小時,原本寄予無限愛心,安慰的話說盡,她仍是哭個不休,惻隱變成了麻木,大家都累了不耐煩了。其實,派對的原意是尋開心,眼淚從來在這刻只會惹人嫌,賺不到憐憫的,何苦苦了自己又苦了別人?


我站在二十八樓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天色由暗黑轉為泛白,維港兩岸的景致永遠讓人覺得生命美好。你的眼淚點滴到天明沒所謂,不過,今天的陽光這樣好,不妨收起淚水,暫時放下得不到的男歡女愛,深呼吸一口氣,將長髮束起,步出冷氣間,先享受風光明媚,好嗎?


星期三, 8月 05, 2009

神呀

現在是早上七時多,當然,不是剛起床,是還未睡。

剛剛寫完蘋果的稿,就獎勵自己吃點甜。

拿出了那包八千里路雲和月才來到手中的waffles,邊吃邊看你們的網誌。

吃罷第一片,很好吃丫,也就讓自己再吃一片,然後,又一片。

最後,總共吃了三片。

如今,後悔得想跳樓。

減肥的日子當然難熬,且悲慘在永遠不會完結,這才教人心灰。

誰叫我不願穿size S以外的衣裳?誰叫我放棄愛情嫁給事業以後沒機會用「我嫁了人上了岸大條道理可以肥」的藉口?

明明下午二時約了時間做機修身,elaine你還吃甚麼waffles呀?媽的你知不知道有美容公司長期sponsor修身是多幸運呀?

下星期的游泳課迫在眉睫,你還吃甚麼orange peel chocolate呀?再吃就穿不下泳衣呀死野。

友人為了教我游泳,先將一身胸肌腹肌都操練回來,南美血統英俊面孔在池邊異常矚目,然後身旁有隻大水母。

如果你有機會看到那些同志和比堅尼妹妹斜睥大水母,就會明白我這刻有多懊惱。

唉,我不要學游泳啦。


星期六, 7月 25, 2009

Lady First 專欄(54)



時:數個月前

地:一切由facebook開始

人:21歲的傻女DaDa、25歲男仔乙名、人家的女朋友乙名



DaDa的自白:

「我之前o係facebook識左個幾o岩傾既男仔,佢對我都似乎有好感,過左一個星期我地就見面啦。只係,佢既態度冇想像中咁熱情,甚至冇正眼望過我,亦冇送我返屋企。其實,我唔太相信上網識朋友,但佢有好多我心目中Mr Right既條件,例如年齡大過我、有品味、有自己既事業(雖然未算好成功)、興趣相近… … 所以繼續有sms同msn。

後來,我發現左佢女朋友個blog。原來,佢地拍左幾年拖啦。我忍唔住 同佢講我知道呢件事,佢愛理不理咁,而我就再冇主動搵佢啦。不過,佢有時會搵我傾計,上星期我屋企有長輩過左身,佢仲好關心我,一直打電話同sms我。

過左幾個月,有晚,佢忽然想見我,叫我去佢屋企,話可以只係「齋訓」,我拒絕左,因為我仲係處女又覺得咁做好隨便。之後,佢過咗o黎我屋企附近,我地傾計同「打車輪」直到天光。當然,佢有摸我,亦提議過「開房」,但我又拒絕左,而佢就冇再強迫我。

佢話我同佢係唔會有結果既,因為佢同女朋友多年感情冇得返轉頭。但果晚之後,我地既對話比之前多左,佢既態度亦冇咁敷衍。其實佢係咪玩玩下唔認真?做咁多嘢只係為上床?」... ... (內文)

星期五, 7月 10, 2009

心事

你知道嗎?

我一直不願意讓自己過太開心的日子,

甚至執意偶然做些錯事。

是因為我知道,

太快樂的時候就會不再懂得寫東西。

這才是我最害怕的事。



星期六, 6月 27, 2009

新Monday專欄 - Life is Beautiful

From for blog

最後一次

這個星期六晚上,

可有人願意和我於酒吧渡過,

可以邊喝酒邊抽煙,

最後的一個愉快週末?

煙與酒唇齒相依,

為甚要禁絕?

我知道你們喜歡健康生活無煙環境,

那麼,

夜店自然不是你們的世界。

你有你雞啼即起去行山,

我有我夜半煙酒不離手。

我從不關心你的行山杖,

也請你不要理會我的半支煙,

好嗎?


星期二, 6月 02, 2009

世上最可靠的東西

你可有試過流離失所?

你可有試過有家歸不得?

你可有被人脫光衣服趕出家門?

你可有試過交租時被人出言諷刺?

你可有試過付足租金還要被人罵「客家佔地主」?

該珍惜我的人,從來沒有認真為我爭取過。

從來,別人都是好人,只有我一人是丑角。

毫不介意撕破臉皮,因為不靠自己,輕信別人的話,一早已睡到街上去。

世上最可靠的,除了自己,只有金錢。

星期日, 5月 31, 2009

五月蘋果 (2009)

《 接 受 不 完 美 》


說實在的,每早起床,我都萬念俱灰,為甚麼?因為一個年近三十的中女,早已明白青春小鳥一去不復返,從床上掙扎一番,然後走進浴室,抬頭望向鏡中,只看到一臉蒼白黑眼圈,那種即使洗了一百次臉也揮之不去的倦容。除此之外,異常礙眼的十磅贅肉,還有夜夜都要貼虎標鎮痛藥布的傷患……每天眼看自己的不完美,當然氣餒又生氣,但之後呢?討厭單眼皮,可以做手術變深變雙變大,但總有一些缺憾,長久都是遺憾。


某夜,與一眾同事飯敍,席間談及美女同事在 facebook放了些於峇里海灘日出下做瑜伽的照片,美得驚心動魄,我們都說她做到這麼多高難度動作,大抵不久將來可以成為瑜伽導師。然後,她說其實有些動作她做不了,例如簡單的一字馬。因為練習初時拉傷了某部分肌肉,但無法完全康復,即使有多熱愛這運動,凡用到那部分肌肉的動作她永遠做不到。


不過,正因如此,她學會了接受自己,接受自己的不完美,這遺憾成就她的一個學習過程。「叮」的一聲,我也好像有點開竅,有時候,不完美往往成全另一些東西,讓它達致圓滿。


《 只 是 小 感 冒 》


對於戀愛和感冒,如許多女孩子一樣,我也經驗豐富。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大概有三百天處於作感冒和感冒發作的階段,同時,也有三百天用來約會、戀愛和失戀。身體健康的日子,和戀人日夜癡纏,就算每天有三十六小時也不夠用,怎會想起家中缺少了幸福傷風素和必理痛那些「看門口」的藥物?當然,開心得懵懵懂懂,又怎會提防戀人變心?然後,某天醒來,覺得有點喉嚨痛,靈光一閃,想起上星期四,男友說要開會沒空陪自己看電影,但後來,又改口說和同事去了 happy hour。


起初,你還不相信自己作感冒了,以為是昨夜的咖喱蟹和炸蝦餅太熱氣之故,也會為男友找藉口,連續五個工作天,將星期三和四發生過的事混淆了也不出奇。可惜,劫數始終避不過,雙方陷入冷戰,你開始流鼻水、咳嗽、全身肌肉痠痛。拉鋸一星期後,正式分手,躺在病榻中的你發燒腹瀉哭泣。失戀中的你,朋友不斷送來救援物資,日夜相陪小玩意不斷,但如感冒菌一樣,最終也得靠肉身的抵抗力,用強橫意志戰勝,愛心白粥不過是一顆維他命C。失戀只是一次小感冒,但病過一場,又服過抗生素療程,形容憔悴,往後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弱不禁風。


《 飛 在 瘟 疫 蔓 延 時 》


一場世紀流感,終於讓一眾空服得償所願,可以在工作時戴上口罩和手套。空服沒有扮作身嬌肉貴,視所有乘客為會行會走的 H1N1國度庶民,用口罩將兩個種族分隔。相反,一個口罩,拉近距離建立互信,乘客看到空服注重衞生,嚴密保護自己不被病菌感染,他們就能安心放心,繼續享用機上的娛樂服務。


有乘客說戴着口罩手套的空服看起來怪怪的,不見了招牌笑容,但刻下人人自危,到底要安全還是笑容?認為空服跟茶餐廳侍應的工作性質一樣的人,既然你會投訴茶餐廳侍應將手指插入你的凍奶茶內,又一邊拿着你的星洲炒米一邊口沫橫飛講馬經,你不怕有氣管敏感的空服對你的咖啡狂咳灑口水花?你不怕空服用黏着食物殘渣的雙手拿杯麪給你?


空服雙手接觸過的污穢,是難以想像的多。基於衞生問題,該自行處理的垃圾,有不少乘客樂意隨手交予我們,例如盛着嘔吐物的紙袋。吃剩的蘋果芯,任誰都知道該丟掉,但好些乘客,會將空服的手當成垃圾箱。有次,經過走道時,忽然有人扯着我的手臂將一包東西塞到掌中,當然不是禮物與名片啦,是一塊濕透了的紙尿片。


《 中 女 的 疑 惑 》


難得放假,又跑到北京去。下午起床往南鑼鼓巷逛了一圈,在「小新的家」吃 Spaghetti Carbonara和喝凍薰衣草茶,抬頭對着店內的天窗發呆。挽着一大袋文宇奶酪回到住處,百無聊賴窩在沙發邊吃邊把玩遙控器,電視正在播放一齣叫《人間情緣》的劇集,被劇中一位銀灰長髮外形優雅的外籍女演員吸引住。我看的已是大結局那集了,年輕的男主角與那位步入中老年的外籍女士遇上,更隨她到美國去,陪伴她走完人生最後的一段日子。如果是從前年輕的我,即二十歲時看到這樣的劇情,一定皺起眉頭,認定男主角是怕胃痛的軟飯王。


時光飛逝,轉瞬成為中女的我,早已放下憤世嫉俗的目光。看到這樣的一對,只覺得出奇的順眼,男與女老與少,法律從沒規限怎樣才算絕配。年輕卻窮途末路,遇上有能力有承擔的人,誠屬幸運,誰敢肯定當中沒有愛,只是牢籠?出路哪管是自身行出來的,還是別人鋪排好的,只要舒坦就好。唯一感到疑惑的是,這樣的機會總不會落在中女身上。得到救贖的,理所當然是在錢櫃 KTV耍樂時,朋友介紹我認識的芳齡十八清麗可愛聲音甜美於中央戲劇學院就讀的女孩子。

星期五, 5月 29, 2009

一周大事

- 流感整月,久咳未癒,每日由凌晨四時喪咳到早上八時

- 中醫說我氣虛

- 甚麼六君子湯、生薑+熟薑的中藥喝過很多

- 復加川貝燉鷓鴣、胡椒豬骨湯一大堆

- 病況依然

- 最後,在幾shot johnny walker後不藥而癒

- 真是賤命一條

- 26號出糧,今日是29號

- 在寫cheque交家用交租交咭數交保險費後開始手震

- 因為戶口只餘下$1065

- 但明天還有$1000月供基金要付

- 那即是說... ... 戶口將剩下$65﹗﹗﹗﹗﹗﹗

- $65如何渡過一個月?


星期三, 5月 27, 2009

@KEYS

「我成日將架車泊o係丹麥餅店入去果條街...」

「我知,加路連山道﹗我成日o係果頭d cafe寫稿...」

「寫稿?你做咩o架?」

「空姐。」

「你係咪elaine?」

「係...」

「蘋果果個elaine?」

「係...」

「未夠三十歲果個?」

「係...」



謝謝你有看我的專欄,

我想說,

我常常看你做的劇集丫。

星期一, 5月 25, 2009

五個一夜情

一夜情的原則是,玩樂過開心過,然後揮揮手bye bye。

盡興而回,但千萬別說再見。

從來沒有別的方式。

只可惜,我沒有成功抽身而退,總是一次又一次延續下去,最後註定落得傷心。









香港人網My Radio節目——《五個一夜情》,逢星期一至五,凌晨12:30 - 2:00

我會在每個星期一晚上,聆聽心事

http://www.hkreporter.com/myradio/channel_list.php?channelid=241

phone in:2892-7899

點滴

當我們問別人為甚麼不愛自己,

其實這跟「點解放假先o黎落雨」一樣,

是無法解釋的。






Lady First 專欄 (47)



有些產品實在太太太好用,一定要公諸同好,所以《今期熱賣》又翻生啦﹗


Bliss triple oxygen instant energyizing mask

超得意丫呢支o野,d gel要好快手塗上面,因為唔夠十秒佢就會變泡泡,成塊面都係form,有好香檸檬味,等五分鐘就可以洗o左佢。

效果係點呢?即時bright晒firm晒,好似訓o左十個鐘差足電咁o既樣。最適合蒲通頂然後第二日有date需要急救o既女仔用。

連卡佛有得賣,香港好似賣五百幾。嫌貴?五舊水可以夠你一命喎,平到爛啦... ... (內文)


星期六, 5月 02, 2009

四月蘋果

《無眠夜》


失眠的人和從不失眠的人,總覺得,甚難做得成朋友,因為生活作息全然不一樣。若是兩位失眠人相遇呢,則急不及待交換 MSN,好讓每個無眠夜,總有在線的人慰藉這顆寂寞的心。當失眠的人抱怨三天沒睡過一覺,明明煙酒茶啡全不碰,晚上十一時就關燈關電視上床,生活上全無壓力,但就是睡不着。最後,從不失眠的人語帶輕蔑下定論:「你睡不着只因工作不夠累吧」,將你定性為異教人士,你有否衝動想由 IFC天台將他推下去?我有。


晚上十一時晚間新聞音樂響起,關上電視與房燈,在睡枕和被單噴上 relaxing pillow spray,靜待墮入夢鄉。然後,一小時過去,我知道電視在重播《陀槍師姐》;然後,兩小時過去,是《今日 VIP》時間;然後,四小時過去,開始播粵語殘片了;然後,到了早上八時,天色全亮,街上的車聲人聲益發刺耳,整夜輾轉反側的我,狠狠吞下安眠藥帶着一股憤慨入睡。許多個夜深,失眠的我會下樓散步去,銅鑼灣除了茶餐廳與麥當勞,只得漫畫茶坊仍在營業。世上有否一間失眠之友同樂會,讓我們在細碎的爵士樂聲下傾訴無眠的苦?


《豆豉鯪魚與好孩子》


那天晚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梳洗妝扮準備上班,最後,卻落得素顏坐在機鐵上匆忙化妝,我不是只顧追看電視劇集而忘了時間,是因為哭,眼妝溶掉了。紫色 smoky eyes粗黑眼線假眼睫毛閃粉全糊成一團灰黑,全因為──《鏗鏘集:物輕情意重》那一集。從來不算眼淺,也不特別容易心軟,但黏假眼睫毛時聽到「我今日攞咗沙甸魚同茄汁豆,我自己唔會食,因為呢,我淨係畀媽咪食㗎咋」,眼淚就不受控不停湧出來。


能夠讓一班散漫不願交功課的小學生每周交齊功課,不是甚麼獎學金或日本卡通文具,只不過是一罐罐頭,一罐十元左右,我們隨手擱在廚房直至過了期也不知道的罐頭而已。節目內有一個鏡頭,小學生將一罐豆豉鯪魚小心翼翼放進書包內,臉上有着滿足和安心的笑容。我們唾手可得的,這些小學生則珍而重之,與家人分享他們一周努力得來,最美味可口的豆豉鯪魚。他們沒有工作能力,也盡努力去為家人分憂,這樣懂事,較名列前茅更可貴。世上不只得雪白校服成績優異懂得討老師同學歡心的才算好孩子,這些窮孩子一樣是好孩子,更加應該得到祝福。


《畫 皮》


《聊齋誌異》其中一個短篇故事──《畫皮》,內容講述一位書生被女鬼的美色所迷,道士勸阻不果,最終發現女鬼原是披畫人皮化成極色,但為時已晚,書生被女鬼挖心已亡,幸得妻子相救,方能死而復生。多年來,《畫皮》常被改編成電影或電視劇集,可見其寓意跨越古今歷久不衰,女色即禍,家散人亡。不過,我所理解的故事寓意是,女鬼尚且要夜夜努力畫皮才能迷惑眾生,何況是活生生的女人?果真是「呢個世界唔化妝,邊有 selling point」。


早前在網上論壇看到一則轉載自台灣《蘋果日報》「單眼皮變大眼妹/美妝撇步公開/網友驚艷根本是易容術」的生活新聞,芳齡十八的台灣妹妹,不滿意自己的單眼皮,五年前就開始化妝,誓要變大眼美眉。她將自己的化妝流程 step by step拍下來放上網,從素顏到完妝無一遺漏,出來的效果美艷得讓我禁不住講粗口。用上全套才港幣三、四百的化妝品,每天花上三小時化妝,就能由醜婦變辣妹,好像是像化算的事。但童叟無欺是三小時喎,一個尋常學生如她大抵要天天雞啼那樣早起床畫皮,認真的,我佩服她的恆心。


《非禮呀》


一個女人,不理相貌平庸或貌若天仙,可能一生未嘗戀愛滋味,但不幸地無可避免地,總會試過被非禮,或有疑似事件發生。身為女性的你,曾否試過被人非禮時,大叫一句「非禮呀」?我們常以為,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被別人有意地碰觸到身體敏感部位,即時反應是呼叫「非禮呀」,用以得到其他人的注視及支援。不過,在現實生活中,不是每個人都那麼英勇的,當然也不代表需要忍氣吞聲。我的歪理是,若是被人疑似非禮(不是強吻又除褲那種啦,哼哼),可試試笑着面對。


工作的時候,機艙環境狹窄,與同事/乘客偶有身體接觸在所難免。但如何自處,並無劃一標準。畢竟,每位空服的性格不同,堅持的底線和原則也不一樣。許多空服舉止文雅性格溫婉,遇上疑似非禮事件,的確會變成慌失失奇兵。我則言行粗魯習慣橫衝直撞,在走道上往往身先士卒連人帶胸撞到乘客身上,故早已豁出去小事化無。如果在不確定乘客刻意與否的情況下,若有人碰觸到我的臀部,會安慰自己「碰一碰沒所謂啦,又不會蝕的,蝕的話更好,臀部或許即瘦一吋」。

三月蘋果 (2009)

《如果我愛上阿嘉》


如果海會說話,如果風愛上砂,如果我生活無憂,不需要擔心失業會捱餓會睡到街上去,失戀時可以用往後所有的時間當作悠長假期,但仍然付得起屋租水電雜費,我會愛上電影《海角七號》裏的阿嘉,甚至窮一生去找這樣的一個男人來談戀愛。阿嘉那戀慕的神情,熱熾得教人灰飛煙滅也沒所謂。明明知道這人性格飄忽毫不可靠,當他唱着「妳會不會把妳曾帶走的愛,在告別前用微笑全歸還」時,可以看到他眼內的深情,但同時感覺到他的殘忍。總有一天,他會辜負那個本來很愛很愛的女人,原因就是忽然不愛了。


然而,現實是失戀過後,我只曾放過一整個夏天的長假。某天,在回首時終於懂得,假若幸福的標準,是世俗認定的一夫一妻生兒育女白頭偕老,那麼,阿嘉不必也千萬不要擁有這樣的下場。愛上如此的一個人,不要奢望改變得了他。結局往往是,數年後,一個尋常日子,外出後回家,卻發現雙人床屬於自己那半的位置,躺着另一個女人,哭着狠狠掌摑他,二人拉扯爭吵,將家中的一切東西亂擲,從此不相往來。又或是,回到家中,他不見了,心中有數他不會回來的了,沒再見沒解釋,從此生離。有些愛情,必須暴烈必須有着恨意,才會莫失莫忘。愛上一個壞人,注定要傷心,但感激用心愛過。他既能賜你快樂,明知終會遍體鱗傷也甘心。


《你有一個新訊息》


日光透過淡綠的窗簾照進房間內,睡在床上的你半夢半醒,覺得陽光有點刺眼,臉頰上有和暖的感覺,大抵已接近中午了。你緩緩睜開雙眼,悠悠然伸懶腰打呵欠,這天跟之前的每一天沒有分別。下床走到客廳,抱起正在沙發上發呆的小貓,放眼這個與男友共同居住了一年多的愛巢,你仍然覺得溫馨,想起今早他上班前輕吻你的臉,嘴角掛上了微笑。抱着小貓回到床上,拿起手提電話欲致電男友告知你的掛念,但看到短訊收件箱顯示「你有一個新訊息」,打開一看,有這樣的一句──「 time to break up, just pack and go」。沒有大學程度的你也看得明白,男友不要你了,要你立即執拾細軟,從此離開他的生命。


你沒有想過試探這是否惡作劇短訊,「 just pack and go」映入眼簾的一刻,直覺告訴你,被遺棄已是塵埃落定的事實。當然,你有很多的不明白,有很多的問題想問,明明昨夜還與你一起甜蜜弄晚餐的男人,明明昨夜還與你溫存的男人,今天關上門離家之後,就忽然說分手了,甚至同日安排了鎖匠換門鎖,着工人清理舊物,要你措手不及。一個月後的今天,你只慶幸那天沒有留在原地,飛快收拾好重要的身外物,迅速離開。別人都稱讚你是個理智伶俐女子,只是這次看錯了人,你不打算深究,但想起那段日子,難免心酸。


《他們都是天使》


在甚麼情況下,當你與另一人四目交投之時,他的表情變化,你會一一捉緊模仿?只有他吧,對嗎?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小人兒。他笑,你也笑;他皺眉扁嘴,你跟著他扮鴨嘴獸;他瞇起雙眼看著你,你無懼皺紋增長向他施展迷人眼神;他不停「依、啊、呀、波」跟你說火星文,你立即靈格風上身三秒鐘學好外語。


友人誕下一對龍鳳胎,育兒的苦與樂以兩倍放大,我看著她一個接一個替他們洗澡,不無感慨問小人兒:「你大個會唔會學壞丫?你第時會唔會讀書時俾人搞大個肚呀?」然而,一切的憂慮都在小天使的笑靨中溶化,剩下的勞累,隨著他們的一個呵欠煙消雲散。我開始明白,為甚麼那些關於小天使的畫,不是貓不是狗,而是胖白的嬰兒。


題外話,在外地酒店大堂等待朋友一起晚飯去時,艷遇出現了。我坐在沙發對鏡整理妝容,一個金髮藍眼穿著條子T恤深藍牛仔褲雙手插袋有型得不得了的男孩子,忽然站在我面前問:「 Who are you waiting for?」我跟他說在等朋友,順便也問他在等誰。他一臉瀟灑聳聳肩,就在我身旁坐下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天,談嗜好談旅遊趣事,當他提及自己仍是學生時,我有點失望,因為不喜跟太年輕的男孩子交往嘛,禁不住問他的歲數,他飛快回答我……六歲,六歲的天使。


《忍耐到底必然得救》


近月,為著公事私事瑣碎事心煩,完全笑不出來,除卻那個工作時必須掛上的職業性笑容。閒日午後在加路連山道散步,也會無故的想哭,想將手袋丟到地上,然後像個小孩子用手背抹眼淚用手袖擦鼻水。朋友們努力安慰,但我們都知道安慰無用,唯一可以做的,不過是靜坐一旁,等待事情轉壞或變好,反正現階段沒有人想到任何解決辦法。有一天,朋友跟我說了關於他的故事,事過境遷後,他的父親用了聖經上的一句,馬太福音 24章 3-14節的「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作總結,他也希望用這句鼓勵我。我不是教徒,只知上帝未曾應許天色常藍花香常漫,無助的人太多,不如意的事無數,但總得提起精神嘗試跨越。


我願意相信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人人亦然,縱使得救那天或許是生命的最後時刻。只要心懷希望一直堅持,就算每天咬緊牙關苦苦掙扎求存,至少,始終一天,如中國人所講的百忍成金,從此以後可以長久放下心來。忍耐到底,等候到的不是苦果,不是審判,而是一個沒有陰霾缺失的圓滿。許多許多年後,長期失眠的我,發現上一次沉睡八小時已是四十年前的事,得救那天,終於可以好好睡一回。睡醒後,或是永生或是下一生,而我早已遺忘前生為甚失眠。是為誰風露立中宵,還是生活逼人?既然一顆心獲得救贖,原因不再重要。

星期四, 4月 23, 2009

十個灰

身在北京o既我,凌晨三點仲磨爛蓆坐o係度寫稿,已經ok灰。

睇完《星期日檔案》, 仲灰。

大家都係Y世代,點解人o地失業有X世代屋企人做back up,供佢讀master,俾錢佢去join gym同旅行?

而我,為o左兩頭家,每個月唔食唔著都要嘔一萬蚊出o黎。

各有前因莫羨人,我其實好慶幸自己有呢個能力。

只係,夜闌人靜時,諗起自己就係咁捱死一世,有d眼濕濕。








David你個粉人做乜差o野叫我睇你上電視丫?睇到我咁灰,妖。

星期二, 3月 17, 2009

一點心底話

當每個人都跟我說你從前在blog寫下的文字比較好看現在你的blog變成了專欄結集又久久不update是不是不想寫免費的東西只向錢看呢

其實我真的很愛這個blog只是太忙有看留言有看email但往往抽不出時間回覆總是感冒盆骨永恆的痛不停的飛然後寫稿隨時失業但住處租約快將期滿銅鑼灣的100呎的套房月租最便宜也要3000元早上七時十五分了還在趕稿兩天才可以睡一次我已經好累好累了

其實這個blog有許多篇未完成的草稿希望總有一天可以post出來每一位曾sent email給我的讀者請你請你等待我的回覆朋友我雖然無聲無息但一直緊張關心你們

我決定睡了睡醒再趕稿祝你今天過得愉快

星期日, 3月 08, 2009

仲有一個篋丫

各位乘客:
    
機艙服務員於左邊第58行走道附近,拾獲一個啡色行李篋,遺失以上物品o既乘客,請立即與機艙服務人員聯絡。

多謝各位留意。




原來已經加印了!!!!!

感謝各位支持,無以為報,唯有以第二版相許。

其實,我也未見過第二版的真身。

如發現它的蹤影,請做好心告訴我啦,嘻。

又,第二本書仍是空白word doc一個,一粒字也未寫。

現正徵集厚地高天堪歎古今情不盡痴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一切開始於夜店的愛情故事,悲歡離合不拘。

告訴我關於你的故事,可以嗎?

歡迎電郵面談茶聚,請聯絡 petitelaine@gmail.com


Lady First 專欄 (35 - 36)





星期四, 3月 05, 2009

隆重登場



新MONDAY改革版  06.03.09  vol.440

逢星期五出版  一書三冊  只售 $12

這樣隆重其事賣廣告,當然,重點是有我的專欄呀!!!

還有zz的專欄呀!!!

請大家多多捧場,無言感激...


二月蘋果 (2009)

《 被 包 養 》


電 子 郵 箱 的 收 件 匣 內 , 除 卻 排 山 倒 海 的 垃 圾 郵 件 及 各 式 賬 單 , 每 天 總 會 收 到 不 少 陌 生 網 友 的 郵 件 , 邀 約 晚 餐 跳 舞 的 、 分 享 生 活 逸 事 的 、 詢 問 愛 情 問 題 的 … … 甚 麼 都 有 。 最 熱 門 的 問 題 , 不 離 「 被 包 養 的 姑 娘 如 何 贏 回 他 的 心 ? 」 及 「 其 實 他 愛 我 嗎 ? 」 每 次 回 覆 也 覺 難 過 , 因 為 不 用 回 答 , 網 友 大 概 已 心 知 肚 明 。 數 天 前 收 到 一 個 電 郵 , 一 位 小 姐 寫 下 了 她 的 故 事 , 問 題 是 : 「 我 是 否 一 個 被 包 養 的 女 人 ? 」


怎 樣 界 定 「 被 包 養 的 女 人 」 呢 ? 根 據 坊 間 八 卦 雜 誌 的 準 則 , 如 果 一 個 女 人 長 期 與 一 個 有 家 室 的 男 人 維 持 親 密 關 係 , 而 她 本 身 沒 有 工 作 或 只 有 不 足 以 應 付 生 活 的 兼 職 , 賴 以 維 生 的 就 是 男 人 定 期 給 予 的 零 用 錢 , 那 麼 , 她 的 確 是 一 個 被 包 養 的 女 人 。 問 題 背 後 , 這 位 小 姐 為 甚 麼 執 要 為 自 己 的 身 份 下 定 義 ? 即 使 她 真 的 被 男 人 包 養 , 又 有 甚 麼 問 題 呢 ? 只 要 不 犯 法 , 只 要 心 安 理 得 就 可 以 。


對 於 那 些 忽 然 富 貴 的 女 人 嘴 藐 藐 的 人 , 捫 心 自 問 , 如 果 這 樣 的 一 個 機 會 落 在 自 己 身 上 , 有 幾 多 人 會 拒 絕 ? 灰 故 娘 的 故 事 不 止 是 童 話 , 是 在 真 實 世 界 有 機 會 發 生 的 事 , 當 然 , 情 節 和 結 局 會 隨 年 代 進 化 。 擁 有 美 貌 的 灰 故 娘 , 居 於 西 灣 河 的 小 套 房 , 在 國 金 的 連 鎖 咖 啡 店 兼 職 , 某 日 , 一 位 來 買 double espresso 的 男 人 拯 救 她 讓 她 脫 離 窮 困 , 從 此 衣 食 無 憂 生 活 下 去 。 她 的 故 事 雖 然 不 盡 完 美 , 但 這 才 是 一 個 貼 近 現 實 的 現 代 灰 故 娘 。


《 硬 時 間 》


空 服 界 有 一 個 常 用 的 字 眼 ─ ─ 「 Hard Time 」 , 即 「 硬 時 間 」 。 以 我 對 英 文 粗 疏 的 理 解 , 一 般 來 說 , hard time 是 指 和 某 個 人 相 處 不 來 關 係 不 好 , 又 或 指 自 身 處 於 困 難 / 過 渡 時 期 。 而 每 當 空 服 用 上 這 詞 , 都 不 會 有 甚 麼 好 事 發 生 , 是 「 我 被 人 hard time/ 同 事 hard time 我 」 。 我 們 的 hard time , 是 被 同 事 無 禮 對 待 , 甚 至 欺 凌 。 最 近 , 在 機 上 發 生 了 匪 夷 所 思 的 硬 時 間 事 件 , 被 hard time 的 是 我 。 我 的 partner 是 一 位 新 人 , 對 於 新 人 的 態 度 , 我 喜 歡 自 己 做 多 一 點 , 好 讓 她 有 時 間 觀 察 和 遇 有 不 明 白 的 地 方 時 詢 問 。 結 果 , 我 錯 了 。 在 乘 客 登 機 前 , 空 服 有 一 連 串 的 機 艙 檢 查 和 on ground preparation , 各 自 有 負 責 的 區 域 。 遺 憾 的 是 , 每 次 檢 查 , partner 總 是 失 蹤 了 , 差 不 多 全 部 由 我 獨 自 完 成 , 她 的 失 蹤 理 由 是 尿 頻 。 至 於 其 他 的 preparation , 她 當 然 全 力 協 助 , 準 備 了 兩 瓶 水 。


以 後 發 生 的 , 大 概 已 想 像 得 到 , 除 了 她 只 差 一 厘 米 就 將 餐 車 撞 到 我 的 肋 骨 上 也 沒 道 歉 之 外 。 一 班 短 途 即 日 來 回 航 班 , 卻 累 得 像 連 續 來 回 香 港 與 紐 約 三 次 。 飛 機 不 同 於 辦 公 室 , 請 假 兩 天 或 躲 到 洗 手 間 小 睡 一 會 , 辦 公 室 的 工 作 仍 可 待 你 回 來 再 完 成 。 機 上 的 工 作 , 一 名 空 服 躲 懶 時 , 工 作 便 須 由 其 他 同 事 分 擔 。 成 為 空 服 , 每 個 人 背 後 的 原 因 不 同 , 可 能 厭 惡 其 工 作 性 質 但 愛 遊 山 玩 水 , 故 選 擇 留 下 。 但 放 諸 各 行 各 業 , 其 中 一 個 金 科 定 律 是 毋 須 深 深 愛 上 工 作 , 至 少 該 學 會 尊 重 同 事 。


《 情 人 節 不 快 樂 》


請 先 回 答 以 下 問 題 , 在 剛 過 去 的 情 人 節 , 你 有 否 跟 任 何 人 說 過 一 句 「 祝 你 情 人 節 快 樂 」 ? 沒 有 說 過 的 話 , 大 可 以 跳 過 這 篇 文 章 不 看 無 妨 。 有 說 過 的 話 , 容 許 我 這 個 過 來 人 娓 娓 道 來 , 一 個 單 身 女 人 , 為 何 討 厭 這 句 所 謂 的 祝 福 語 , 還 有 背 後 勾 起 的 心 酸 。 看 似 尋 常 簡 單 的 一 句 「 祝 你 情 人 節 快 樂 」 , 其 實 , 不 是 人 人 受 得 起 的 。


一 個 單 身 而 憤 世 嫉 俗 再 加 上 月 事 來 潮 的 女 人 , 聽 到 朋 友 來 電 說 聲 「 情 人 節 快 樂 」 , 登 時 啟 動 防 禦 系 統 大 罵 : 「 唔 好 祝 我 情 人 節 快 樂 呀 , 祝 就 會 快 樂 啦 ? 」 另 加 十 數 句 粗 話 幾 乎 要 咒 他 不 得 好 死 。 她 知 道 自 己 沒 禮 貌 , 但 不 快 樂 就 是 不 快 樂 , 掩 飾 不 來 , 祝 福 不 是 大 晒 的 。 這 數 年 好 些 了 , 單 身 女 人 只 冷 冷 回 答 一 句 : 「 關 我 鬼 事 」 就 掛 線 。 只 是 , 因 為 那 短 短 的 一 句 , 她 會 想 起 從 前 種 種 , 每 一 個 曾 經 慶 祝 過 的 情 人 節 。


無 論 有 情 人 沒 情 人 , 從 來 不 覺 得 情 人 節 值 得 如 此 鋪 張 慶 賀 , 它 甚 至 不 是 公 眾 假 期 。 男 性 友 人 看 到 報 紙 頭 條 是 「 送 一 間 花 店 做 情 人 節 禮 物 半 生 積 蓄 圓 女 友 心 願 」 , 嘴 藐 藐 說 : 「 真 係 多 得 佢 唔 少 。 」 除 非 他 能 摘 下 天 上 月 亮 , 否 則 都 不 夠 照 。 如 果 情 人 節 的 起 源 , 是 紀 念 不 理 法 令 , 為 準 備 征 戰 的 情 侶 舉 行 婚 禮 而 犧 牲 的 主 教 華 倫 泰 , 那 麼 , 這 節 日 真 的 需 要 快 樂 麼 ? 情 況 等 同 於 不 會 說 「 清 明 節 快 樂 」 一 樣 。 我 們 都 想 要 快 樂 , 每 一 刻 的 快 樂 , 但 不 必 是 情 人 節 。


《 沒 有 退 休 金 的 日 子 》


撇 除 二 世 祖 不 需 要 工 作 , 創 業 者 的 是 自 己 生 意 , 及 懷 才 不 遇 長 期 失 業 人 士 不 計 算 在 內 , 你 我 他 這 些 平 凡 眾 生 , 都 需 要 付 出 生 命 中 最 美 好 的 時 光 , 以 換 取 生 計 。 我 們 大 都 為 了 消 費 享 受 而 工 作 , 只 是 基 於 工 作 性 質 與 回 報 不 同 , 有 些 人 似 乎 毋 須 苦 幹 輕 輕 鬆 鬆 三 點 鐘 , 另 一 些 人 則 顯 得 營 營 役 役 。 到 底 是 性 格 決 定 工 作 , 還 是 工 作 影 響 性 格 ?


父 親 一 生 是 公 務 員 , 性 格 沉 實 顧 家 , 循 規 蹈 矩 上 班 下 班 , 不 求 升 職 不 犯 大 錯 , 專 心 一 致 等 待 拿 到 退 休 金 的 那 天 。 我 最 常 看 到 的 他 , 就 是 每 天 下 午 四 時 二 十 分 踏 入 家 門 , 沖 泡 一 杯 熱 茶 , 坐 在 沙 發 打 開 報 紙 細 閱 良 久 。 那 時 候 , 覺 得 抱 著 一 份 報 紙 直 至 地 老 天 荒 是 最 安 穩 幸 福 的 , 這 種 想 法 深 深 植 入 腦 內 , 希 望 畢 業 後 做 公 務 員 等 退 休 望 長 俸 , 又 或 是 到 銀 行 工 作 量 入 為 出 。 每 次 聽 到 友 人 從 事 朝 不 保 夕 的 自 僱 行 業 , 甚 至 不 問 收 入 的 藝 術 工 作 , 總 是 皺 起 眉 頭 問 老 了 怎 麼 辦 ?


事 與 願 違 , 畢 業 後 每 份 新 工 作 總 較 之 前 的 更 不 穩 定 , 戶 口 存 款 忽 上 忽 落 , 張 羅 家 用 令 人 精 神 緊 張 , 卻 漸 漸 做 出 癮 來 只 怕 天 天 過 倒 模 般 的 生 活 。 無 論 如 何 , 也 明 白 到 事 業 有 成 沒 自 己 的 份 兒 , 將 來 定 要 過 沒 有 退 休 金 的 日 子 。 早 早 做 好 心 理 準 備 , 老 了 要 拾 紙 皮 睡 天 橋 底 , 大 抵 也 勝 過 發 夢 嫁 個 有 錢 人 。 刻 下 經 濟 如 此 凶 險 , 或 許 我 明 天 就 要 失 業 , 現 正 打 算 學 拉 二 胡 在 街 頭 賣 藝 賺 些 零 錢 。


星期三, 2月 25, 2009

是日金句090224

A:「你既寫作風格可以用兩隻字形容。」

B:「係咩呀?」

A:「頹廢。」

B:「... ... 」

********************************

A:「唔好咁灰啦。」

B:「真係好攰,仲好灰,灰過灰燼。」

A:「你仲要去蒲做資料搜集ga。」

B:「蒲到骨枯。」


星期三, 2月 11, 2009

一月蘋果 (2009)

《 四 十 秒 的 等 候 》


一 直 以 為 , 花 上 數 年 去 期 盼 一 個 未 知 會 否 愛 上 自 己 的 男 人 , 又 或 是 有 緣 遇 上 後 等 待 有 份 的 一 天 , 已 是 苦 海 無 邊 。 其 實 , 只 要 心 焦 不 安 , 原 本 一 分 鐘 的 等 候 , 苦 澀 可 以 像 是 一 生 的 總 和 。 我 試 過 最 漫 長 的 等 候 , 是 四 十 秒 , 發 生 在 銅 鑼 灣 的 一 個 行 人 過 路 處 。 某 個 周 末 晚 上 , 在 家 晚 飯 過 後 , 拿 著 電 視 遙 控 器 的 手 反 覆 按 鈕 , 節 目 千 篇 一 律 的 沉 悶 , 最 後 決 定 換 上 運 動 裝 素 顏 亂 髮 下 樓 散 步 去 。


站 在 行 人 過 路 處 的 路 邊 石 旁 等 候 , 等 待 行 人 過 路 燈 的 綠 色 由 閃 動 轉 紅 。 當 紅 燈 亮 起 時 , 我 看 到 站 在 燈 下 的 他 , 正 確 來 說 , 是 他 的 一 家 四 口 。 那 刻 他 剛 抬 頭 望 向 對 面 , 看 到 了 我 。 過 路 處 發 出 連 續 的 慢 槌 擊 聲 響 , 每 一 下 聲 響 , 提 醒 了 我 與 他 之 間 發 生 過 的 事 。 認 識 了 一 個 有 妻 有 兒 的 男 人 , 先 掙 扎 然 後 拒 絕 繼 而 又 心 軟 , 拉 鋸 數 月 應 否 開 始 。 時 間 不 夠 分 , 用 金 錢 彌 補 可 以 嗎 ? 愛 情 不 夠 數 , 用 物 質 交 換 可 以 嗎 ? 四 十 秒 的 時 間 , 將 心 底 最 暗 黑 的 回 憶 段 段 重 溫 。 最 後 , 綠 燈 亮 定 發 出 連 續 咇 咇 聲 響 。


光 怪 陸 離 的 戀 愛 試 過 很 多 , 愛 錯 的 男 人 不 只 一 個 。 但 今 天 無 可 避 免 回 首 過 去 , 發 現 當 日 最 終 沒 有 與 他 走 在 一 起 , 這 個 決 定 完 全 正 確 。 一 直 以 為 自 己 只 怕 報 應 不 怕 心 虛 , 四 十 秒 過 去 , 悠 悠 然 開 步 走 到 時 代 廣 場 , 心 安 理 得 買 一 杯 雪 糕 邊 走 邊 吃 。 我 終 於 明 白 , 紅 燈 亮 起 時 切 勿 橫 過 馬 路 , 往 後 的 步 伐 才 能 輕 鬆 。


《 前 度 不 宜 看 的 書 》


我 的 中 學 時 期 , 上 學 的 八 節 課 堂 時 間 永 遠 心 不 在 焉 , 心 神 百 分 之 三 十 放 在 書 桌 抽 屜 內 的 補 習 社 精 讀 筆 記 上 , 另 外 的 百 分 之 七 十 呢 , 花 在 金 庸 、 亦 舒 、 瓊 瑤 至 一 切 言 情 小 說 散 文 上 。 那 時 候 , 縱 使 未 嘗 戀 愛 滋 味 , 不 知 愛 情 是 甚 麼 , 但 確 切 知 道 教 科 書 沉 悶 乏 味 , 小 說 散 文 顯 得 更 精 彩 刺 激 。 然 後 暗 暗 許 下 願 望 , 將 來 的 日 子 不 要 做 教 科 書 , 誓 死 做 本 高 潮 迭 起 的 小 說 。


若 干 年 後 , 手 上 拿 著 一 本 剛 出 版 的 書 , 書 名 跟 自 己 的 網 誌 相 同 , 作 者 是 自 己 , 以 為 那 種 感 受 該 與 當 年 在 書 店 看 到 新 出 版 的 小 說 相 若 , 結 果 卻 不 然 , 我 心 慌 。 此 書 兒 童 不 宜 : 朋 友 的 妹 妹 想 買 來 看 , 急 忙 跟 朋 友 表 示 , 內 容 會 讓 日 後 打 算 成 為 優 雅 空 姐 的 少 女 打 退 堂 鼓 ; 此 書 家 長 不 宜 : 母 親 大 人 已 經 自 行 拿 了 去 看 , 好 害 怕 她 讀 到 我 的 戀 愛 履 歷 時 血 壓 急 升 , 連 隨 登 報 與 我 脫 離 母 女 關 係 ; 最 重 要 的 是 , 此 書 前 度 不 宜 : 記 下 的 每 位 前 度 , 都 不 是 虛 構 出 來 的 人 物 , 將 那 些 曾 經 留 下 來 , 不 因 念 念 不 忘 , 只 為 證 實 從 前 愛 人 愛 得 奮 不 顧 身 的 自 己 。 原 因 如 此 私 人 , 給 不 認 識 的 人 看 沒 所 謂 , 給 前 度 看 的 話 反 而 拘 忌 。


假 若 你 買 了 這 本 書 , 請 不 要 告 訴 我 , 請 不 要 跟 我 討 論 情 節 的 真 假 。 雖 然 寫 下 了 我 們 的 過 去 , 似 乎 一 切 都 放 下 了 , 但 其 實 就 和 身 上 股 骨 的 傷 患 一 樣 , 平 日 不 痛 不 癢 , 每 當 按 下 去 , 還 是 椎 心 的 痛 。 我 只 知 道 , 時 間 沖 淡 了 幕 幕 細 節 , 甚 至 誇 張 得 記 不 起 許 多 前 度 的 名 字 , 但 那 根 刺 , 一 直 都 在 。


《 檳 城 艷 》


當 了 空 服 不 算 長 的 日 子 , 不 過 數 年 下 來 , 因 工 作 關 係 , 踏 足 過 的 地 方 遊 覽 過 的 風 光 已 多 得 記 不 清 。 在 眾 多 外 站 當 中 , 津 貼 最 多 的 自 不 然 是 歐 洲 等 地 , 如 法 蘭 克 福 和 巴 黎 。 在 法 蘭 克 福 , 我 們 所 住 的 酒 店 位 於 萊 茵 河 畔 , 清 早 坐 在 餐 廳 落 地 玻 璃 窗 前 喝 紅 茶 看 晨 曦 , 到 暮 年 也 會 記 得 那 景 色 。 不 過 , 我 最 喜 歡 的 外 站 , 是 馬 來 西 亞 的 檳 城 。


從 香 港 到 檳 城 , 飛 行 時 間 大 約 四 小 時 。 由 關 上 機 門 , 到 再 打 開 的 一 刻 , 瞬 間 從 現 代 的 香 港 , 退 回 不 知 年 前 。 在 首 府 喬 治 市 , 除 卻 新 關 仔 角 和 Rasa Sayang Resort 附 近 的 新 式 住 宅 區 和 購 物 中 心 , 其 他 許 多 的 建 築 物 , 都 是 古 舊 的 殖 民 地 建 築 , 時 間 氛 圍 似 是 多 年 來 凝 住 不 動 。 街 上 的 招 牌 和 建 築 物 , 用 上 大 量 的 黃 、 紅 、 藍 三 色 , 就 這 樣 看 , 已 經 一 幅 色 彩 斑 斕 的 風 景 。


早 上 起 床 , 坐 車 到 新 街 吃 早 餐 , 下 車 後 第 一 個 感 覺 是 靜 。 明 明 商 店 全 開 , 街 上 行 人 車 輛 不 絕 , 但 所 有 的 動 作 都 是 緩 慢 的 放 輕 腳 步 的 , 坐 在 茶 檔 享 受 烤 麵 包 和 咖 啡 , 不 禁 問 自 己 平 日 白 忙 甚 麼 。 之 後 繼 續 在 唐 人 街 漫 遊 , 商 店 的 店 主 坐 於 門 外 有 一 搭 沒 一 搭 的 與 鄰 店 店 主 閒 聊 ; 理 髮 店 的 伯 伯 攤 在 椅 上 擱 起 雙 腿 睡 午 覺 ; 茶 室 的 姨 姨 坐 於 舖 面 架 起 老 花 鏡 看 報 紙 ; 街 上 的 一 位 遊 客 , 烈 日 當 空 下 無 端 唱 起 「 馬 來 亞 春 色 綠 野 景 致 艷 雅 , 椰 樹 影 襯 住 那 海 角 如 畫 … … 」 她 還 未 有 機 會 去 天 涯 海 角 , 但 她 肯 定 會 再 來 。


《 財 神 到 》


終 於 踏 入 己 丑 牛 年 , 祝 願 今 年 人 人 有 工 開 , 一 家 人 齊 齊 整 整 , 生 活 平 淡 是 福 。 不 記 得 由 哪 年 開 始 , 提 醒 自 己 農 曆 新 年 將 至 的 , 不 是 街 上 的 賀 年 揮 春 或 紅 噹 噹 的 賀 歲 佈 置 , 而 是 便 利 店 與 報 攤 一 列 的 運 程 書 。 習 慣 每 年 揭 揭 生 肖 運 程 書 , 從 中 窺 探 運 勢 趨 吉 避 凶 。 不 過 , 通 常 都 是 水 過 鴨 背 , 除 非 遇 上 失 戀 失 業 等 重 大 挫 折 , 才 會 將 封 塵 的 運 程 書 拿 出 來 對 照 一 番 。 兩 個 月 前 , 雜 誌 隨 書 附 送 的 十 二 星 座 運 程 特 集 , 下 場 一 樣 。 收 起 聖 誕 樹 , 貼 上 金 粉 春 聯 , 星 座 與 生 肖 運 程 , 西 曆 與 農 曆 新 年 , 我 們 一 般 重 視 , 香 港 就 是 如 此 的 可 愛 地 方 。


不 少 傳 統 習 俗 已 經 不 合 時 宜 , 例 如 初 一 初 二 不 能 洗 澡 洗 頭 打 掃 , 實 在 是 挑 戰 人 類 極 限 , 但 有 一 個 習 俗 呢 , 很 喜 歡 很 懷 念 , 今 年 偏 偏 遇 不 上 ─ ─ 「 派 財 神 」 。 萬 聖 節 的 「 Treat or Trick 」 越 來 越 流 行 , 但 「 派 財 神 」 玩 意 卻 漸 次 少 見 。 從 前 住 在 公 共 屋 村 , 農 曆 新 年 總 有 些 鄰 座 的 小 孩 子 拿 著 一 疊 財 神 紙 逐 家 拍 門 , 當 我 們 開 門 時 他 就 說 聲 「 財 神 到 ! 」 , 母 親 大 人 接 下 財 神 , 送 上 紅 封 包 , 互 相 恭 賀 然 後 關 門 。 小 本 生 利 皆 大 歡 喜 , 讓 小 時 候 的 我 好 生 羨 慕 , 只 可 惜 母 親 不 允 一 試 。 現 在 一 把 年 紀 了 沒 機 會 嘗 試 , 住 處 換 成 私 人 樓 宇 , 出 入 大 廈 要 用 上 智 能 卡 , 其 他 小 孩 子 何 來 機 會 上 門 派 財 神 ? 那 張 用 黑 色 marker 筆 手 寫 財 神 二 字 的 紅 紙 , 變 成 回 憶 。

星期二, 2月 03, 2009

多彩裡競技 隨時機隨玄機隨年紀 找真假的福氣

是晚《珠光寶氣》最精彩對白——


其實我同其他人一樣,

一邊談情一邊計數,

只不過將減數當左加數咁計之嘛。

明明人地俾零分,

我就當自己攞左一百分,

所以我每日都過得好開心好浪漫。

星期六, 1月 24, 2009

空中奇遇結良緣

是咁的。

Standby是工作的一部分。

理所當然公司捉了我去standby。

被call了一班我最喜愛的爛機。

如常在車上化妝黏假眼睫毛噴香水溫safety notes。

提早二十分鐘入briefing room。

"Hi, Im Elaine" "Hi, Im Elaine" 然後坐在一位同事旁邊。

在地獄打了個白鴿轉,其間我們依嘩鬼叫因為全set crew funny又好笑。

到了酒店等待領取allowance,剛才的同事說這間酒店讓她有點害怕因為有認識的同事於房裡發生過靈異事件云云。

我就說了一句:「你驚o既話,不如同我share room啦。」

事成。

在房間各自打開行李篋取出零星物件,她說:「嘩!點解你可以咁整齊o架?我以為自己已經執得好好o架啦。」

瞄了她的行李篋一眼,看到有一本書。

我將那本書拿出來,對著她陰陰嘴笑。

她說:「你都有買呢本書呀?」

我搖搖頭,指著作者的名字。

她說:「你識呢個crew o架?」

我搖搖頭,繼續指著作者的名字。

她呆了半秒,說:「吓?你o黎 o架?」

我點點頭,爆笑。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Purser 拉了我到角落咬耳仔。

我以為自己inflight做得不好或有乘客投訴。

原來是... ... 「原來係你呀 / 我有睇過你個blog呀 / 你寫得幾好呀」

不停笑不斷說謝謝,因為實在沒想到會遇上看過我的文字的同事。

我問:「係XX同你講o個個係我o黎o架?」

她答:「唔係呀,係我自己估,覺得你似係。同XX傾起,佢就話的確係你o黎o既。」

!!!



星期三, 1月 21, 2009

媽媽

媽媽:

在這個不可開電視、不可發出任何聲音、不可開燈的晚上,有點話想跟你說。

如今,除了工作需要,我已經不會回這個家的了,你有必要那樣對我嗎?

我不是朝九晚六的OL,也有freelance工作尚未完成,不可能晚上十一時就關燈關電腦睡覺的。

在這間屋內,連房間都沒有的我,如何生活呢?

睡在房中的你,以空氣流通為由,明明有四隻窗戶可開,偏不肯關上房門,要我關燈。

你說最近買股票蝕了錢,又說爸下年退休了,問我你倆日後的生活怎辦?

我怎知道呢?

你倆至少有買股票的閒錢和退休金,我甚麼都沒有。

其實,我是知道的。

你說過想要八千至一萬元家用。

每當你提及從前給了很多零用錢,讓我可以過較其他人豐裕的學校生活,如今合該在家用扣回時,都想坦白說清楚。

你給予的零用,只夠我乘搭巴士來回學校與家,還有canteen兩餐。

相對豐裕,只因為差不多一星期七天都有兼職。

還有,從小看到貧賤夫妻百事哀的實況,那時期,我不會找一個吃飯要AA制的男友。

說到這裡,如果你看到的話,一定又大罵我「等天收」。

是的,我在等天收,越快越好,最好在爸退休前收我回去。

我死了,你有了那份保險金,就不怕老來無依了。


你的女兒

星期日, 1月 18, 2009

Lady First 專欄 (29-30)



如果有人同我哋講,某間餐廳好邪門,情侶去親就會出事,輕則鬧交重則分手,我哋通常都會信邪,唔去嗰度食飯。

去少一間餐廳啫,有咩所謂呢?又唔會死人嘅……

之不過,如果有人同我哋講,情侶一齊去旅行,十居其九會出事,喺旅途上一定會鬧交,面黑黑返香港,再衰D嘅,返到嚟喺機場就分手,我哋又會唔理唔信㗎喎,點解呢?

你問吓自己,有無試過同男/女朋友,原本開開心心去旅行,途中發生咗啲事,可能係好小事,但兩個人各持己見,大家都唔讓大家,最終個心插住條刺返香港?

一對熱戀中嘅情侶,各自同屋企人住,平日放工見得幾個鐘,一心以為去旅行時,除咗觀光,仲可以喺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 (觀看內文)



星期三, 1月 14, 2009

20090113金句

時 —— 2009年1月13日晚上8時20分

地 —— Times Square I.T

人 —— 蘇眉與我

我:「真係一d買冬天衫o既意欲都冇。」

K:「點解呀?」

我:「我根本唔鍾意著衫。」

K:「... ... 」

星期二, 1月 13, 2009

十二月蘋果

《 如 果 可 以 定 格 》

 
單 身 的 時 候 千 方 百 計 結 識 男 人 , 在 芸 芸 眾 生 中 挑 出 似 乎 最 合 眼 緣 的 一 人 , 由 好 感 開 始 一 直 發 展 下 去 , 從 此 settle down 過 安 穩 平 淡 的 生 活 。 兩 三 年 過 去 , 漸 漸 覺 得 沉 悶 。 然 後 , 在 朋 友 聚 會 上 認 識 到 另 一 位 有 趣 男 人 , 你 對 男 友 的 愛 意 暗 地 動 搖 , 對 恆 常 不 變 的 生 活 生 厭 。 口 說 settle down , 心 卻 見 異 思 遷 , 不 是 男 人 的 劣 根 性 , 女 人 一 樣 都 會 。 只 不 過 許 多 女 人 計 過 度 過 , 情 願 保 本 而 不 選 擇 高 風 險 投 資 。

試 幻 想 你 是 女 主 角 , 父 母 一 早 離 異 , 從 小 習 慣 獨 立 生 活 , 畢 業 後 加 入 紀 律 部 隊 做 個 穩 定 的 公 務 員 。 你 自 給 自 足 脾 氣 倔 強 , 挑 選 男 友 的 準 則 是 性 格 平 和 令 你 開 開 心 心 就 可 以 。 男 友 亦 是 你 的 同 事 , 你 倆 之 間 的 話 題 就 是 工 作 和 晚 餐 吃 甚 麼 。 在 你 找 到 所 需 之 後 的 某 天 , 認 識 了 一 位 能 帶 出 你 潛 在 渴 求 刺 激 的 男 人 , 他 令 你 的 世 界 翻 天 覆 地 。 你 當 然 想 跟 他 出 走 , 但 最 終 仍 是 握 緊 男 友 的 手 , 因 為 明 白 花 費 不 起 。

時 光 繼 續 流 逝 , 後 來 , 你 看 到 那 人 發 給 你 的 電 郵 預 祝 聖 誕 快 樂 , 心 房 突 然 揪 著 痛 , 所 有 的 不 如 意 在 眼 眶 內 的 淚 水 浮 現 。 憾 事 太 多 , 回 不 到 過 去 重 寫 章 節 , 就 算 給 你 多 一 次 機 會 , 仍 是 揀 選 原 來 的 一 個 , 你 需 要 絕 對 的 安 全 感 。 說 穿 了 , 你 怕 失 去 從 前 建 立 的 一 切 。 你 自 私 地 祈 求 , 如 果 可 以 , 只 求 在 當 日 讓 時 間 定 格 , 出 走 兩 星 期 再 回 來 安 份 守 己 , 可 以 嗎 ?


《 婆 媳 大 戰 前 傳 》


在 某 大 型 屋 苑 的 一 個 兩 房 單 位 的 客 廳 內 , 正 進 行 婆 媳 大 戰 第 四 十 九 回 ─ ─ 奶 奶 以 高 八 度 聲 線 質 問 媳 婦 : 「 你 做 咩 丟 咗 我 本 第 966 期 《 壹 週 刊 》 呀 ? 」 媳 婦 不 甘 示 弱 回 應 : 「 嗰 本 係 9 月 11 日 出 , 過 咗 咁 耐 留 嚟 做 咩 ? 」 原 本 安 坐 沙 發 上 看 美 式 足 球 賽 事 重 溫 的 兒 子 兼 丈 夫 , 悄 悄 回 房 遠 離 戰 線 。 那 夜 媳 婦 躺 在 床 上 輾 轉 反 側 , 看 著 窗 外 另 一 戶 的 燈 火 通 明 樂 也 融 融 , 她 無 語 問 蒼 天 。

類 似 的 故 事 , 近 年 常 從 結 婚 不 久 的 友 人 們 口 中 聽 到 。 作 為 朋 友 , 我 肯 定 婆 媳 不 和 不 因 奶 奶 是 川 劇 大 師 擅 長 變 臉 , 全 因 媳 婦 在 婚 前 演 技 太 好 太 客 氣 。 除 非 渴 望 嫁 入 豪 門 做 豪 門 豬 乸 , 否 則 怎 能 長 久 百 般 遷 就 忍 氣 吞 聲 ? 既 然 自 給 自 足 , 不 妨 對 未 來 奶 奶 堅 持 三 個 原 則 不 作 無 謂 犧 牲 , 愛 屋 及 烏 不 是 凡 人 做 得 到 的 。

第 一 , 堅 持 「 唔 扮 嘢 做 自 己 」 。 每 位 未 來 奶 奶 都 喜 歡 性 格 溫 婉 持 家 有 道 賢 淑 得 體 的 媳 婦 , 即 是 只 會 在 古 裝 劇 出 現 的 人 物 , 如 你 喜 歡 扮 作 已 絕 種 動 物 , 扮 華 南 虎 好 了 。 第 二 , 堅 持 將 未 來 奶 奶 當 成 自 己 的 媽 媽 。 你 當 然 愛 媽 媽 , 她 是 你 最 親 的 人 嘛 。 但 你 幾 時 對 她 「 好 聲 氣 」 過 ? 上 一 次 主 動 替 媽 媽 洗 碗 是 哪 年 的 事 ? 第 三 , 堅 持 不 要 男 友 作 夾 心 人 。 明 明 是 女 子 單 打 賽 , 就 讓 他 坐 在 觀 眾 席 別 要 他 落 場 作 賽 。 你 試 過 大 力 按 壓 一 塊 Oreo 餅 嗎 ? 中 間 的 奶 油 會 跳 餅 逃 生 的 。


《 西 灣 河 的 下 午 》

 
初 冬 的 閒 日 中 午 , 銅 鑼 灣 的 路 人 行 色 匆 匆 , 員 工 從 四 方 八 面 的 商 廈 湧 出 來 , 四 處 亂 竄 找 一 間 尚 未 滿 座 的 餐 廳 解 決 午 餐 , 一 小 時 後 又 得 從 人 間 返 回 地 獄 。 我 則 以 與 他 們 不 合 拍 的 步 伐 和 裝 束 , 穿 著 一 身 運 動 衣 緩 慢 的 走 向 車 站 等 待 路 線 2X 的 巴 士 , 等 待 一 輛 接 載 我 往 玩 樂 而 不 是 上 班 的 巴 士 , 打 算 做 一 件 二 十 多 年 來 沒 嘗 試 過 的 事 , 魚 竿 垂 釣 是 也 , 目 的 地 是 西 灣 河 海 旁 。 下 了 車 , 看 著 不 遠 處 的 海 , 彷 彿 已 嗅 到 了 海 水 獨 有 的 鹽 味 。 本 以 為 是 坐 在 海 旁 垂 釣 , 一 整 個 下 午 扮 作 「 老 人 與 海 」 , 誰 知 友 人 拉 了 我 去 乘 坐 街 渡 。

到 達 海 中 心 的 石 躉 , 拾 級 而 上 , 再 在 石 間 爬 行 到 邊 緣 位 置 , 作 為 只 在 商 場 內 遊 走 消 遣 的 市 區 人 , 從 來 不 知 道 香 港 原 來 有 這 樣 的 好 地 方 。 但 同 時 , 衍 生 了 另 一 個 問 題 , 萬 一 有 尿 意 怎 辦 ? 友 人 準 備 魚 竿 魚 餌 時 , 我 安 坐 石 上 靜 看 海 水 的 流 動 , 一 起 一 伏 似 有 生 命 , 怪 不 得 那 麼 多 人 愛 海 。 第 一 次 用 魚 竿 , 手 忙 腳 亂 是 必 然 的 , 幾 乎 每 隔 十 分 鐘 就 將 魚 鈎 卡 在 水 中 的 石 縫 內 。 而 那 些 可 憐 的 小 蝦 作 為 魚 餌 , 往 往 出 師 未 捷 身 先 死 , 且 死 無 全 屍 , 全 被 咬 去 了 頭 部 。 大 部 份 的 時 間 都 在 等 , 等 願 者 上 釣 , 最 後 等 到 了 一 條 「 石 九 公 」 和 一 條 「 哨 牙 妹 」 。 天 色 漸 漸 轉 暗 , 燈 塔 忠 心 地 繼 續 履 行 它 的 職 責 , 我 帶 著 一 身 的 海 水 味 , 回 到 太 古 坊 吃 晚 餐 。 這 個 下 午 讓 我 發 現 , 原 來 等 待 也 可 以 是 件 美 好 的 事 。


《 號 碼 牌 的 故 事 》


我 是 一 個 號 碼 牌 , 一 個 刻 著 137 的 深 藍 色 塑 膠 號 碼 牌 , 生 活 在 中 環 的 一 間 夜 店 內 。 每 當 客 人 將 衣 物 存 放 於 衣 帽 間 , 職 員 就 會 將 一 個 號 碼 牌 交 給 他 , 讓 客 人 憑 這 塑 膠 牌 拿 回 屬 於 他 的 東 西 。 我 與 其 他 號 碼 牌 一 樣 , 活 動 範 圍 是 蘭 桂 坊 一 帶 , 去 過 最 遙 遠 的 地 方 是 翠 華 茶 餐 廳 , 外 面 的 風 光 明 媚 與 我 無 關 , 因 為 從 事 的 是 夜 間 工 作 , 白 天 都 用 來 休 息 。 有 時 候 , 我 會 自 稱 德 古 拉 伯 爵 , 跟 同 伴 嘻 嘻 哈 哈 亂 笑 一 通 。 雖 然 我 是 不 值 一 文 的 塑 膠 牌 , 但 也 有 一 個 小 故 事 想 說 , 你 願 意 聆 聽 嗎 ?
 
我 曾 經 三 次 遇 上 同 一 個 女 孩 子 , 見 證 她 某 幾 段 的 愛 情 。 第 一 次 遇 上 女 孩 子 , 她 與 男 人 A 一 同 前 來 , A 先 生 替 她 將 外 套 存 放 。 我 聽 著 他 們 之 間 客 套 話 , 然 後 女 孩 子 與 男 人 B 閒 話 家 常 , A 先 生 忽 然 將 我 狠 狠 擲 到 檯 上 , 離 開 了 。 女 孩 子 開 始 哭 , 因 為 他 是 她 仍 然 很 愛 的 舊 男 友 , 最 後 由 B 先 生 送 她 回 家 。 第 二 次 見 到 女 孩 子 , 她 已 經 與 B 先 生 在 一 起 了 , 我 看 著 她 的 幸 福 笑 容 , 由 衷 為 她 高 興 。 躲 在 她 手 袋 裡 的 我 , 聽 了 整 夜 甜 蜜 的 對 話 。 第 三 次 見 到 女 孩 子 的 時 候 , 她 獨 自 一 人 , 我 如 常 伴 著 她 , 聽 她 與 同 檯 友 人 閒 聊 , 不 久 B 先 生 到 來 , 他 倆 沒 太 多 眼 神 接 觸 , 對 話 甚 少 , 語 氣 又 出 奇 的 冷 淡 。 那 夜 , 一 直 伴 著 她 的 是 新 認 識 的 男 人 C 。 我 仿 似 聽 到 她 的 心 事 , 一 個 男 人 不 理 會 她 了 , 就 改 由 另 外 一 個 男 人 拯 救 她 , 故 事 周 而 復 始 在 同 一 場 景 發 生 , 只 不 過 換 了 臉 孔 。


《 你 愛 他 的 理 由 》


「 你 愛 唔 愛 我 ? 」 「 愛 。 」 「 有 幾 愛 ? 」 「 好 愛 。 」 「 咁 你 愛 我 D 咩 ? 」 「 … … 」 以 上 的 對 話 內 容 , 一 般 都 是 女 友 向 男 友 發 問 , 男 友 最 後 招 架 不 住 啞 口 無 言 。 其 實 , 你 未 必 是 那 種 好 奇 心 太 過 旺 盛 的 女 孩 子 , 只 不 過 想 先 發 制 人 , 避 免 陷 入 「 你 愛 我 甚 麼 」 的 迷 思 。 如 果 男 友 早 一 步 洞 悉 先 機 , 你 就 是 那 無 言 以 對 的 人 , 你 較 他 更 心 虛 。 由 好 感 開 始 , 與 男 友 牽 手 一 起 走 過 大 街 小 巷 , 別 人 問 及 喜 歡 男 友 甚 麼 呢 , 答 案 千 篇 一 律 是 專 一 細 心 有 上 進 心 。 月 亮 背 後 , 你 知 道 不 是 不 愛 , 但 連 自 己 都 不 明 不 白 愛 上 他 的 因 由 。

直 到 某 天 , 遇 上 另 一 個 男 人 , 基 本 上 , 他 符 合 一 切 你 列 出 的 擇 偶 條 件 。 由 閒 談 開 始 , 繼 而 短 訊 往 來 , 每 次 看 戲 晚 餐 他 總 管 接 管 送 , 讓 你 可 以 從 容 穿 著 四 寸 高 跟 鞋 不 用 再 做 等 待 巴 士 的 灰 姑 娘 , 你 開 始 將 男 友 與 追 求 者 放 在 天 秤 上 比 較 。 兩 個 月 後 , 追 求 者 準 時 到 住 處 樓 下 接 你 往 戲 院 , 他 的 房 車 後 座 放 滿 了 你 最 喜 歡 的 花 。 他 輕 輕 拖 著 你 的 手 , 你 想 了 三 秒 鐘 , 然 後 縮 開 了 手 。

平 日 空 口 所 講 的 愛 的 原 因 , 統 統 都 可 以 是 假 的 空 泛 的 。 唯 有 在 一 個 令 你 心 動 的 追 求 者 出 現 之 後 , 最 終 選 擇 留 下 來 , 那 個 原 因 , 才 是 你 愛 他 的 理 由 。 因 為 追 求 者 的 出 現 , 才 令 你 明 白 , 找 到 一 個 擁 有 歐 洲 跑 車 自 置 物 業 生 意 的 男 人 不 是 一 千 零 一 夜 的 故 事 , 但 一 個 深 深 愛 你 的 男 人 更 難 能 可 貴 。 易 求 無 價 寶 , 難 得 有 情 郎 , 追 求 者 成 就 了 你 的 愛 情 。

星期日, 12月 21, 2008

唔該幫我搬個行李篋上去丫

「唔該幫我搬個行李篋上去丫。」

「小姐,唔好意思呀,根據公司policy,係唔鼓勵我o地幫乘客搬行李o架。」

「我講緊呢個篋喎。」

「呢個呀!得得得得得。」















這個行李篋,多少個也沒問題,搬死我都沒所謂,你話我勢利也不拘。



書名:空姐的行李篋 (跟網誌的名稱一樣,完全不作他想。)
作者:Elaine (這的確是我的真實名字。)
出版:天馬文化 (登登登!)
書度:140mm(w) x 190mm(h) + 80mm flap
頁數:208pp (好像是六萬字左右。)
定價:$58 (便宜過餐廳set lunch,不如買一本試試填肚啦。)
裝幀:平裝
ISBN:978-988-211-252-0


此書內容分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一位甚少上班的空姐,記下關於工作二三事。

第二部分是一位不相信愛情的女子,寫下用心愛過的曾經。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本書肥肥白白快高長大,別讓出版社虧本,另一本有關於一位女子患上罕見疾病,clubbing是她的生理需要,她記下clubbing生活點滴的書才有機會面世。

特別鳴謝:

渣估 (因為你,才有這麼多人來看我自言自語)
Erica (沒有你的幫助,根本就沒有這本書的出現)
出版社的Carmen & 小輝 (實在給了你們很多麻煩,但還是對我那麼有耐性,愛死你們)
睿 & J (謝謝你們的封面設計)
我的媽媽 (你生我出來的嘛,所以這個月給了五千元家用)
Elvis (我還未有這書在手,唯一看過的真身,就是你買下交給我簽名的那本,好感動)

星期二, 12月 16, 2008

世上唯一付出與收穫成正比的事

世上唯一付出與收穫成正比的事,或最有機會成正比的事,就是美貌。

撇除天災人禍不計。

各有前因莫羨人,別怨人家天生天香國色,自己則是醜小鴨要投放大量資源才可扭轉困局。

或許,人家前生修橋補路,你就殺人放火呢。

髮型不好看髮質不好?用正確方法洗頭,勤修剪護理,別貪便宜,找個適合的的hair stylist囉。

皮膚粗糙有暗瘡有雀斑?看醫生,飲食配合,勤力護膚,上美容院囉。

不懂化妝?去上堂學囉,practice makes perfect。

指甲啞黃單薄甲型奇怪?做gel nail遮醜或天天塗hardener囉。

永遠有三十磅減不去?世上沒有減不了的肥,只視乎你願意流多少汗水和捱餓多久。

即使嫌棄自己五官醜陋平胸小腿粗壯,都總有辦法解決。

要化醜為妍,過程漫長而且時時令人氣餒。

世事沒多少盡如人意,相對掌握男人,掌握美麗已經易過借火。

有一個朋友討厭自己腳掌大要穿39號鞋,常羨慕別人能穿35、36號鞋,這就真的無可奈何。

某次在酒樓午膳,看到鄰桌一名鯨吞了十碟點心身型有如中央圖書館五官平庸一頭甩色啡金髮化妝七零八落的女士高聲跟坐在對面友人說:「唓!d男人淨係鍾意追靚女,心地好唔係重要d咩?如果我想自己變靚,話咁易啦,不過我情願識個男人欣賞我內在美囉。」

我繼續低頭看八卦雜誌,但心裡講了一句:「你老味,食飽死返上屋企發你個春秋大夢啦,訓訓下就會有條仔買埋外賣送上門o架啦。」

星期五, 12月 12, 2008

十一月蘋果

《隆   冬》


寫 稿 之 時 ,匯 豐 收 市 跌 至 88 元 , 報 紙 報 導 北 京 的 氣 溫 在 農 曆 二 十 四 節 氣 「 霜 降 」 日 驟 降 至 3 ℃ 。 下 午 四 時 十 分 , 我 從 中 環 機 鐵 站 悠 然 走 向 IFC 商 場 閒 逛 , 在 雪 廠 街 工 作 的 友 人 以 短 訊 告 知 匯 豐 以 全 日 最 低 位 收 市 ; 另 一 邊 廂 , 手 提 電 話 話 筒 傳 來 好 友 的 聲 音 , 她 說 看 到 報 導 北 京 氣 溫 驟 降 , 問 我 甚 麼 牌 子 的 羽 絨 大 衣 最 漂 亮 最 輕 身 以 便 旅 行 時 穿 。


匯 豐 股 價 與 北 京 氣 溫 , 兩 者 看 似 風 馬 牛 不 相 及 。 在 我 眼 內 , 只 覺 秋 涼 轉 眼 成 了 隆 冬 。 其 實 這 一 切 從 表 面 看 , 都 似 乎 與 我 無 關 。 手 上 沒 有 任 何 投 資 , 就 算 股 市 跌 至 一 萬 點 , 都 不 影 響 我 的 儲 蓄 ; 大 伙 兒 早 早 已 買 了 港 龍 假 期 的 套 票 , 皮 草 羽 絨 一 件 不 缺 , 只 要 那 日 飛 機 能 起 飛 , 到 北 京 遊 玩 順 便 替 我 慶 生 的 計 劃 就 不 會 變 。 但 那 刻 , 我 抓 緊 外 套 的 領 邊 , 覺 得 有 點 冷 有 點 害 怕 。


回 家 途 上 , 坐 在 往 跑 馬 地 方 向 的 電 車 享 受 著 微 風 , 看 著 緩 緩 後 退 的 景 致 。 黃 昏 的 中 環 , 依 舊 漂 亮 得 令 人 心 折 。 只 是 , 沿 路 的 璀 璨 , 卻 隱 約 的 在 褪 色 。 繁 華 不 是 一 朝 一 夕 築 起 , 怎 料 易 碎 一 如 溫 室 。 隆 冬 已 至 , 春 天 不 一 定 將 近 , 只 希 望 每 個 人 都 能 儲 夠 糧 食 好 好 過 冬 。 待 萬 物 回 春 , 可 以 看 到 所 愛 的 人 的 臉 , 看 到 一 片 生 機 盎 然 。 但 願 香 港 的 浮 華 盛 世 不 會 成 為 歷 史 教 科 書 上 的 一 頁 , 不 會 變 成 虛 幻 的 海 市 蜃 樓 , 我 真 的 真 的 好 喜 歡 這 個 地 方 。


《生 日 蛋 糕》


我 是 一 個 生 日 蛋 糕 。 正 確 來 說 , 我 是 一 個 藍 莓 芝 士 生 日 蛋 糕 。 二 零 零 八 年 十 一 月 十 一 日 上 午 十 時 三 十 八 分 , 在 餅 房 內 出 生 , 雪 白 的 軀 體 上 有 一 顆 顆 深 藍 晶 瑩 的 藍 莓 作 點 綴 , 煞 是 誘 人 。 做 餅 師 傅 在 我 的 頭 頂 插 上 了 一 片 小 小 的 巧 克 力 , 寫 「 Dear T, Happy Birthday 」 , T 想 必 是 我 的 主 人 , 到 底 是 男 還 是 女 ? 我 真 希 望 快 點 為 主 人 奉 上 自 己 , 送 上 專 屬 生 日 的 甜 美 。 我 被 放 進 米 白 色 的 紙 盒 內 運 送 到 餅 店 , 店 員 將 我 和 同 伴 一 起 收 在 雪 櫃 內 , 芳 鄰 就 是 近 來 熱 捧 的 crunch cake 妹 妹 。 難 得 相 聚 , 當 然 與 她 交 流 近 來 業 界 的 現 象 , crunch cake 聽 說 同 行 的 天 使 蛋 糕 , 每 天 起 碼 賣 出 五 百 個 呢 。 只 談 了 一 會 , 她 就 被 辦 公 室 女 郎 買 走 了 。 一 直 等 呀 等 , 到 了 晚 上 近 七 時 , 終 於 等 到 了 訂 下 我 的 人 , 原 來 是 一 名 穿 著 貼 身 背 心 超 短 牛 仔 褲 束 馬 尾 的 貌 美 女 生 。


我 們 步 出 店 外 , 馬 尾 小 姐 揚 手 截 車 , 跟 的 士 司 機 說 要 去 佐 敦 。 一 路 上 她 小 心 翼 翼 的 捧 著 我 , 從 她 臉 上 的 笑 容 , 我 猜 想 Dear T 是 位 對 她 極 其 重 要 的 男 人 。 的 士 在 一 棟 商 業 大 廈 前 停 下 , 我 們 乘 電 梯 到 達 九 樓 , 她 熟 練 地 按 密 碼 進 入 辦 公 室 。 房 內 傳 出 Frank Sinatra 「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的 歌 聲 , 馬 尾 小 姐 走 進 房 內 , 將 我 放 在 桌 上 , 俯 身 親 吻 主 人 的 面 頰 , 甜 笑 說 : 「 Hunni, Happy Birthday! 」


渣 估 , 祝 你 生 日 快 樂 。


《原 來 性 冷 感》

 
某 個 周 五 晚 上 , 你 早 早 回 家 準 備 晚 餐 , 沙 律 生 蠔 羊 扒 餐 酒 萬 事 俱 備 , 然 後 步 入 浴 室 洗 去 一 身 的 油 膩 。 做 完 身 體 磨 砂 , 頭 髮 擦 了 營 養 焗 油 , 敷 上 水 份 面 膜 , 再 浸 在 玫 瑰 泡 泡 浴 中 。 本 該 放 鬆 的 時 刻 , 你 卻 咬 著 唇 凝 神 看 著 足 上 手 上 誘 惑 的 深 紅 。 沐 浴 過 後 , 穿 上 那 套 令 他 愛 不 釋 手 的 Agent Provocateur 黑 配 白 活 像 maid 的 內 衣 , 今 夜 你 許 勝 不 許 敗 。 這 樣 隆 重 其 事 , 為 了 甚 麼 呢 ? 又 不 是 大 時 大 節 生 日 紀 念 日 。 原 因 只 得 一 個 , 就 是 差 不 多 整 月 跟 男 友 沒 有 做 愛 了 。 明 天 是 週 末 , 他 不 用 早 起 上 班 , 沒 有 藉 口 的 了 。 但 你 擔 心 , 若 他 今 夜 仍 然 不 肯 就 範 , 是 不 是 要 分 手 了 ? 你 肯 定 他 不 是 性 無 能 , 那 即 是 他 另 外 有 人 了 ? 你 低 頭 嘆 了 一 口 氣 。


結 果 一 如 所 料 , 扭 盡 六 壬 還 是 不 得 要 領 。 你 開 始 哭 開 始 尖 叫 失 控 , 質 問 他 是 否 變 了 心 不 再 愛 你 , 結 果 他 憂 憂 吐 出 一 句 : 「 我 懷 疑 自 己 性 冷 感 」 。 你 倆 平 心 靜 氣 坐 下 來 深 究 原 因 , 嘗 試 從 網 上 找 來 資 料 。 從 香 港 公 教 婚 姻 輔 導 會 找 到 有 關 的 資 訊 「 性 冷 感 的 成 因 是 非 常 複 雜 , 其 中 包 括 … … 」 , 你 倆 否 決 了 生 理 因 素 , 那 麼 , 心 理 因 素 呢 ? 工 作 壓 力 會 導 致 性 冷 感 , 而 他 近 來 正 擔 心 公 司 裁 員 。 但 原 來 身 體 形 象 變 差 或 有 感 自 己 老 化 , 都 會 令 性 慾 漸 降 。 看 著 赤 裸 上 身 的 他 , 本 來 的 六 塊 腹 肌 已 經 不 復 見 , 變 成 了 發 水 六 神 合 體 , 你 漸 漸 有 了 頭 緒 。


《一 百 八 十 三 個 朋 友》


我 的 Facebook 內 有 一 百 八 十 三 個 「 朋 友 」 , 你 呢 , 有 多 少 ? 三 百 多 ? 七 百 多 ? 那 數 百 人 可 會 真 的 稱 得 上 朋 友 ? 我 肯 定 , 自 己 來 來 去 去 只 得 數 十 個 朋 友 , 他 們 還 不 一 定 出 現 在 Facebook 名 單 上 。 那 麼 , 多 出 來 的 百 多 人 是 甚 麼 ? 是 酒 肉 之 交 或 一 面 之 緣 , 另 一 些 , 根 本 想 不 起 何 曾 認 識 過 。 偏 偏 每 天 坐 在 辦 公 室 對 著 Facebook , 與 這 些 算 不 上 朋 友 的 人 互 tag 對 方 , 一 起 玩 無 聊 online game 。 心 裡 真 正 著 緊 的 , 卻 久 沒 見 面 。


知 道 要 專 注 工 作 , 但 好 像 遺 忘 對 朋 友 一 樣 要 專 注 。 約 了 朋 友 七 時 晚 飯 , 九 時 半 又 約 了 另 一 朋 友 喝 酒 , 十 二 時 又 相 約 了 另 一 群 友 人 在 蘭 桂 坊 , 忙 得 要 學 會 分 身 奇 術 才 可 趕 及 不 同 場 次 的 聚 會 。 我 所 記 得 的 從 前 , 不 是 這 樣 的 。 約 了 一 位 朋 友 , 就 打 算 整 夜 作 伴 , 其 他 朋 友 打 電 話 來 邀 約 , 只 能 說 不 好 意 思 。 即 使 難 以 推 卻 , 也 得 先 看 看 身 旁 朋 友 的 意 願 , 才 讓 另 一 朋 友 加 入 。 是 因 為 長 大 了 , 還 是 科 技 太 進 步 , 至 致 使 對 朋 友 欠 了 該 有 的 尊 重 ? 一 個 短 訊 或 一 個 MSN 訊 息 便 將 原 本 的 約 定 取 消 , 不 待 回 覆 就 假 設 朋 友 收 到 那 短 短 的 隨 便 的 一 句 「 下 次 再 約 」 。 朋 友 待 我 們 有 欠 誠 意 , 但 我 們 一 邊 抱 怨 , 其 實 有 時 也 不 過 一 樣 殘 忍 。 我 情 願 用 放 棄 三 十 個 約 會 對 象 , 換 回 一 個 兒 時 舊 友 , 返 回 下 午 四 時 麥 當 勞 門 口 不 見 不 散 的 從 前 。


星期三, 12月 03, 2008

生日實況

- 生日那天,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去了北京。

- 與中學時認識的好友作伴。

- 房間窗外看到的,就是對面的CCTV大樓。

- 那個把鬼的酒廠藝術區,我的感覺是—— 藝術與鳩噏不過一線之差。

- 黃昏的鳥巢與水立方,很美。

- 在大董吃過壽麵。

- 同伴回房睡覺,我去了Suzie Wong。

- 醉得一塌糊塗,遺失了羽絨外套。

- 穿著deep V背心連身裙在街上截的士回酒店。

- 在酒店大堂吐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