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月 08, 2005
點解
但係,我真係好想知,我冇殺人放火,我冇作奸犯科,只係有D心散有D情緒化。
我拎個心出黎對朋友對學生,我對男朋友永遠感恩,唔會將佢對我既愛當成「奉旨」,我想俾好既生活屋企人過。
甚至今朝去到銀行,記得捐錢反而唔記得入票。
點解連一張$4300既票都要彈?
朋友初出茅廬工作,只得$90生活費一日,我反而要佢請我食飯。
我真係有一刻諗,如果我唔再存在,會唔會令人開心D輕鬆D。
星期五, 1月 07, 2005
可以給我意見嗎?
回來一星期了,
情緒漸漸平穩下來。
因為磨人的生活,
總較我們的眼淚來得更急切。
開始認真想自己的路向,
到底應該繼續朝著社工這條路走嗎?
許多人都跟我說,
我根本與這一行格格不入,
裡裡外外都格格不入。
由聲線到外表到性格到處事態度,
都與一個社工相距十萬光年。
然而,
不做社工,
我可以做甚麼?
還是再嘗試多一次?
可以給我意見嗎?
星期三, 1月 05, 2005
北京之旅
航班提早到達北京,一切都很順利。
走在街頭,只覺天氣清涼,沒有想像中的寒冷。
友人的家細小但溫暖,可是我始終不習慣悶熱的暖氣。
整夜都在頭痛頭暈感冒胃痛,但心情輕快。
一個人旅行,是真有點寂寞的。
Day 2
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邊看看,放眼四周都是耀眼的白。
一個人走到會所吃午餐,然後到超市購物。
原來,我的國語比想像中的更差。
手口紙筆並用,當地人總算明白我的意思。
一個人拿著一張毛巾被、一大條廁紙、再加上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走回住處,耳朵雙手冷得沒有感覺,但這種感覺很新鮮 :)
晚上往東來順吃火鍋,不覺有甚麼特別。
王府井人來人往,但在這個平安夜,只感到很冷很寂寞。
然後,可怕的事發生了。
已經很病很累的我,在王府井等了大半小時,才搶到一輛的士回去。
回到住處,坐了很久,雙腳才有點知覺,但已凍得發紫。
Day 3
睡至10時半起床,這就是我不願跟隨旅行團的原因吧!
沒吃早餐便往潘家園,一頭栽進那些疑幻疑真的古玩裡。
朝陽區一片白茫茫,雖然人聲車聲不絕,但如果所愛的人在身邊,那個情境不是不浪漫的。
接著再往琉璃廠,往前走著,竟在胡同中迷路了,但因為天還亮,所以並不感到害怕。
天氣冷得要命,故坐上三輪車子往大柵欄街,享受做觀光客的感覺。
於前門大街百年老號的開封第一樓吃晚飯。
那裡著名的灌湯小籠包, 相信我,難吃死了!!!
飯後已覺體力不支,經歷過王府井大街搶的士的慘痛教訓,
早早便打道回府,在車上欣賞天安門的夜色作罷,然後品味住處的人間煙火。
因為那裡有一機待洗的衣物,和佈滿污跡的地板等待我收拾。
想念你想念你想念你
Day 4
今天的北京,天晴,0 度,依然沒有下雪。
在北京的生活,較在香港時更健康。
九時起床, 吃麵包和牛奶作早餐,然後出發往天壇和故宮。
雖然是走馬看花,但感覺寫意。
下午在故宮餓得發昏,看到縮在一角的Starbucks,立即衝進去買Latte和三文治。
吃飽之後再世為人,繼續下一個行程,到天安門廣場看降旗禮。
站了半小時,終於開始了。
其實降旗禮沒啥特別,但作為一個遊客,總要做些蠢事。
接著散步往王府井大街,在王府井書店逗留良久,但找不到想買的書,只買了「天下無賊」VCD。
在盛錫福買了一頂漂亮的帽子,那種粉藍色,是我所愛的。
後記: 「天下無賊」VCD,我沒有看過,已將它留在北京的住處。盛錫福的帽子,被母親弄得不成樣子,那種粉藍色,只能留在我的記憶內,如北京冷洌的空氣。
Day 5
在北京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寂寞得快要自殺。
今天繼續做遊客會做的事 ── 往八達嶺長城和十三陵。
早上八時半出門,打算乘的士往公車站,因為包車往長城起碼要$500!!!
怎料,最後我坐上一架簇新的Audi,成交價$350。
不過,做好漢是要付出代價的,在長城走了差不多兩小時,回到住處,額角燙得要命,發燒了。
遊定陵時十分感慨,真愛一個人的話,為甚麼不在生前告訴她你只愛她一人只想要她一人?
死後,再多的珠翠玉石,都是枉然。
Day 6
發燒中,整日只待在屋內打理人間煙火。
晚上,叫了外賣準備好好迫自己進餐,忽然間,失去所有胃口。
來到這裡,想了數天還未清楚自己的路該如何走,是很可笑的吧。
天天周旋在學生之間,摸清學生的心替他們努力修補傷口。
但自己呢?
一切的信心和尊嚴都自碎片中拾起,至今還是千瘡百孔。
Day 7
睡至下午才醒過來,摸摸額角,大概已退了燒吧。
病懨懨的不想外出,在屋內遊蕩。
突然,電話響起來,原來是一間兒童院找我interview。
但願,這份工作我可順利過關。
然而,知道自己的工作表現總是大上大落。
無心插柳讀了social work,一直都覺得自己走錯了路。
這幾天想了很多,其實我從不喜歡工作,但在所有不喜歡的工作中,social work可能已是最適合的。
由衷不懂得「爭」,也不敢「爭」,由飛行棋到學業到愛情到工作上的人事糾紛,從來都是輸家,而且輸得心甘情願。
但在兒童院內,誰也不用爭,只要保持一顆有點童稚有點鬼靈精的心,一起躲在小平房內療傷, 轉眼已是天涯。
Day 8
明天便要回香港了,十分不捨這裡的一切。
未必是因為天特別藍,空氣特別冷洌,人特別好,水特別清甜,只是,在這裡我沒有身份也沒有責任,可以安心做個沒名沒姓的人,但同時,亦無以為繼。
今天到了頤和園,蘇州街真實卻又虛幻。
明知是假的,但我只想繞著蘇州街一直走下去,走到我忘記該如何呼吸之後。
在結冰的昆明湖上散步,如果能牽著所愛的人的手,一起在透白的冰上走著走著,只一剎就足夠了。
這裡是我看過最動人的風景,但沒有用相機將它記錄下來,因為這種美麗,錯過了就不再。
日後即使用任何方法,也不能重新感受到那一刻的心悸,那一刻的餘溫。
全聚德的北京烤鴨不是想像中的好吃,荷花市場的Lotus Blue的Margarita, 一樣難喝。
是時候寫上一個句號了,再任性下去,我不會原諒自己。
Day 9
我是哭著離開北京的。
由轉身走進禁區開始,一邊告訴自己不要哭,然而,眼淚卻不爭氣的落下。
握著印上CA 111班機編號的機票,有很多次,我想往回走,甚至已邁開腳步,想走回大堂將機票丟棄。
只為了不想回香港面對自己,面對零碎而苦澀的日子。
但我的任性已傷害了很多人,身邊的所有人縱容我的肆意,不代表我應該這樣一生一世。
星期一, 1月 03, 2005
食不下嚥
可是,
我的情緒還未平伏下來,
只覺五味紛陳,
讓我很亂很亂。
一向嗜吃的我,
竟然有食不下嚥的感覺。
明明有Mimosa的Gateau Victor,
有Glace的Rose和Tempest,
還是覺得苦澀。
心有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
當空氣在裡頭流動時,
每一下的揪動,
都是痛。
十二月三十日,
接到學校打來的一通電話,
那時我正前往全聚德打算好好吃一頓北京烤鴨,
努力尋歡作樂。
忽然間,
我覺得一切都沒有意思,
再努力也沒有意思。
甚至希望,
的士在下一個拐彎處撞上另一輛車,
讓我了結這種只會一直痛下去的生活。
在回香港的那個早上,
躺在床上的我,
胃疼得連轉身也無力,
只想留在北京,
繼續做個沒有身份的人。
然而,
再留下去,
我會癱瘓的。
已沒有留在北京的理由,
但又想逃離香港遠遠。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哪裡。
星期三, 12月 22, 2004
嘔心
柔和的日光照進來,
連空氣中的微塵也映照得金光閃閃,
我正享受這一刻的溫煦。
忽然,
看到對面的一個男人邊聽著MP3,
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報紙。
他將報紙珍而重之的摺成一小份,
細心打開全神貫注的看。
我在想,
今天不是星期三、六,
好像沒有跑馬賽事的。
我再看清楚,
天啊 ! ! ! 那是一張風月版 ! ! !
看風月版完全沒有問題,
連在女校讀書的我,
也會與同學一起看一起研究那些淫賤打油詩,
但總不成在公眾場合看個入迷,
還要津津有味的看了25分鐘。
那一刻,
我真的有點反胃。
北京之旅
明天就起程往北京了,
我想,
這會是一個我最難忘的假期。
因為口袋裡除了機票和僅有的生活費,
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旅費。
我有點懷疑,
可能旅程的最後數天,
能否吃得飽也是一個謎。
但數個月前已安排好的行程,
我不想放棄。
我知道我有點任性,
一個人跑到北京去。
獨個兒走在漫天飄雪的大街,
或許會覺得寂寞。
然而,
讓我的情緒沈澱,
認真想一想自己的前路,
未嘗不是好事。
星期一, 12月 20, 2004
不思進取
當四周的人都在小跑步,
一步一步向自己的理想邁進,
而我卻永遠在跳三步四步,
看不清前路。
手中拿著的DC,
弄了一整個晚上,
連最基本的開關也不懂運用。
有一剎那,
我真的很想很想哭,
不為機件的複雜,
為自己的愚笨。
逛街的時候,
朋友致電詢問我身在何方,
但我偏偏搞不清方向。
面試的時候interviewer問我對精於哪些潮流手工藝,
我忽然間啞口無言。
好生懷疑自己是否已成為維園阿伯的同類,
等待循環再造。
星期六, 12月 11, 2004
仍好嗎
與長遠沒見的朋友通電,
一直擔心她不知怎麼了。
直至聽到她在話筒另一方那成熟了沉著了的聲音,
我才舒了一口氣。
曾經一起工作過,
然後在不同的地方升學。
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逸事,
分享過歡笑和眼淚。
聽到你快將訂婚,
我的眼眶也紅了。
如果你真的遠嫁加國,
不論情況怎樣,
我都會親身奉上你的結婚禮物。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為我們的友情。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過 如風呼吸記憶於我
達明的演唱會,
永遠是我所期待的。
當中的每一首歌,
我都聽過唱過。
再多聽一次,
只能感動多一次。
其他再動聽的歌,
聽多三五七遍便膩了。
只有達明的歌,
陪伴我走過整個青春歲月。
錢,賺取較花費難。
可是,
花時間比花錢更易。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過」這句歌詞,
是真實的。
星期五, 12月 03, 2004
星期三, 12月 01, 2004
男朋友與情人
是的,
陶傑說穿了女人的幾許心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結交一個男朋友很容易,擁有一個情人卻很難。
男朋友只擁有一種社會功能:他陪你逛街看電影,他是一個叫人心爽的玩伴。男朋友是冬至那天你帶回家見父母一起吃飯的那個不知所措的傻蛋:「媽,佢叫David,係我男朋友。」然後,你的父親會可疑地打量這個?腆的年輕人,但你的媽咪卻笑盈盈地給他夾上一條雞腿。
但情人不同。如果你只要求他提供衣飾上的意見,倚賴建議今夜吃飯應該是日本壽司還是意大利菜,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浪費。因為情人不同男朋友 ── 他不是與你並肩同行的那個人,而是根本成了你的一部份。情人是傷心時倚靠的一堵堅實的胸膛,是傾吐心事的一口願望井,而且當你仰?在荒野,寂寞而恐懼,情人是俯護你的那一片星空。
男朋友可以公開,情人卻往往在地下。男朋友的功能是陪你逛公司,情人的道義是與你共漫步在人生的長路。男朋友可以是一個笑嘻嘻、三十歲還戴 Cap帽、腳蹬一雙波鞋的男仔,而情人卻往往穿一件青衫,在細雨霏霏中遞過來一把油紙傘的一個男人。男朋友是一種Convenience,情人卻是一個Definition。男朋友是一件行貨,而情人,啊,他永遠是一件作品。
男朋友,從金鐘到尖沙嘴,只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個地鐵車站,而情人,無始無終,他本身就是令人望眼欲穿的天涯。
許多女人一生擁有過無數的男朋友,但其實從來不曾享有過一個情人。因為跟男朋友發生的只是一段「關係」,跟情人之間,卻是一個夢斷雲天的「故事」。每個男朋友其實都是一樣的,但情人卻是萬中無一。當你身邊的丈夫雖然是上市公司主席,精於紅酒和高爾夫,他每個月賺的錢不少,但他開始令你感到無趣而乏味,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從結識他的第一天開始到結婚的前夕,他只是一個男朋友,原來他從來不是自己的情人。
男朋友令人欣喜,但情人往往令人悲哀,因為婚姻只是一張契約,而真正的愛情往往是一筆孽債。一生只擁有過一位男朋友,他後來又成為你的丈夫嗎?其實值得恭喜,因為雖然無從由痛苦中品嚐過歡樂,你畢竟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謝謝儂
大概是渴望自己可以快點出嫁的那年開始,
生日的慶祝活動,
是竟月不斷的。
由月初到月尾,
天天穿戴亮麗外出玩樂至天明。
正職是生日女郎,
副業才是學生。
玩了這些年,
雙腳有點酸痛,
雙眼有點澀。
24歲生日的這年,
只想好好待在家中,
過一個寧靜生日。
謝謝為我送上生日祝福的朋友。
還有,
謝謝 B。
謝謝你給我的 Mimosa 蛋糕、味美的壽司和 M & C 的粉紅香檳,
謝謝這段日子以來,
你對我的百般寵愛。
遺憾
太多男子只能做一個男朋友,不可以做一個情人。男朋友令人歡喜,但情人卻叫人怨恨。男人總以為:只要記住她的生日,在她面前扮Bear Bear,過節依時與她回到她父母家吃飯,就算是盡了男朋友之責。但他們永遠不知道,情感的長空,其實天外有天。
不錯,男朋友是一種功能,但僅止於此。男朋友是卡拉OK,情人是一齣Opera,但是,當眼前這個擠眉弄眼的男生,天生的料子只是一副日本新力招牌、在東莞加工出廠的鐳射機,他怎會明白:唱歌的藝術,不靠音響高科技,也不靠咪高峰,不要貴賓房,也不靠螢幕上淺水灣天后像前海灘上含情脈脈的一對商業模特兒的表情,而是要成為帕伐洛堤,只需要一腔雲海澎湃的肺腑?
但男朋友的悲哀,正是他以為只要提供了這一切音響高科技的聲色平台,他就是一位歌唱家。「你還不滿意我?好,」他閉目起誓,伸出三隻手指,學著黃霑的調皮腔:「我由今天起發誓,一生一世只愛Shirley你一個,我會努力搵錢,賺夠了就在貝沙灣買樓,房契只寫下你的名字,然後拉埋天窗,生半打仔女,做一個好老公。」
在一眾酒肉朋友的哄笑裡,他也強忍住笑。你輕撫他的臉,那一夜,原諒了他。「 0下,你唔再嬲我啦?你原諒我了?好0野!」他手舞足蹈,又學著少林足球裡的周星馳。你只能暗嘆一口氣:那麼不成氣候的男仔,他偏不是甚麼大奸巨惡,除了原諒,你又能做甚麼?
怎樣才能令他明白,他剛才那一段自以為風趣的獨白,其實只像卡拉OK螢幕上那一行跟隨樂曲而閃抹著紅色綠色的歌詞?他何時才知道:一個聰慧的女人,需要的不是一百首流行曲詞,而是一首李商隱的唐詩?
但是他在殖民地受教育,在銅鑼灣的大丸崇光之間長大,他唸名校,但嗜好僅限於王晶的電影和Nike波鞋。身為男朋友,他已經在你面前盡力做到最好,但對著他,往往只令人沉默,有一點唏噓,然後逼使人轉看著窗外的一片藍天。
「你還恨我嗎?」他還怯怯地問。恨他?他值得嗎?他只是一位叫人看癟的小男孩。此刻你只是渴求擁有一個情人,不要像他那種時時叫人啼笑皆非的逗笑;寧願叫人刻骨銘心地痛恨,因為你已經二十八歲,對於感情,你早就脫離了王晶的層次,而開始欣賞黑澤明。
不介意忍受怨恨的煎熬,只要能讓人火浴一樣地深愛一次,做到這樣要求的,是一個情人,不是一個男朋友。他怎樣才明白,你永遠不會在床上,含著淚水,在他的肩背恨恨地留下一個齒痕的印記,因為他不配,他是男朋友,他很稱職,但他不是你的情人。
星期六, 11月 27, 2004
X'mas cake
今天與友人到火間土吃生日晚飯,
席間說說笑笑,
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談,
不需要擔心冷場、口不對心和冷嘲熱諷... ...
因為所有逆耳的說話,
其實都是友人最真心的絮語。
火間土窗外的煙花未會常在,
但室內的溫馨永遠也會記住。
飯後邊走邊談,
友人說女人就如 X'mas cake,
25號前爭相搶購,
25號過後一文不值,
X'mas cake上的糖霜依然雪白,
巧克力外層沒有溶掉,
空氣中瀰漫蛋糕的甜香。
可是,
誰會希罕過期的東西?
我已經24歲了,
還有一年,
就會成為那件到期在即的 X'mas cake。
無論再努力,
賞味期限從來都是那麼的短。
在時間無涯的廣原上,
25年和100年根本沒有分別。
然而,
那件 X'mas cake就這樣遺失在地老天荒的草地上。
星期日, 11月 07, 2004
Schedule
B買了同一系列的2005 schedule給我,
這本年復年出售的記事本,
可會敵得過日漸無情的科技?
在2004年的schedule,
我寫下了這樣的文字 ──
我在2003年11月18日的晚上,收到了B送給我的這本schedule。
Schedule的作用,大概都是記下一些實用的資料,或是確定無誤的約會。
只是,我總想生命中可以多一點的顏色。
我沒法控制自己的心,超過不喜歡的平庸,避不了的憾事... ...
還有許多的意難平。
然而,我希望用我的時間,用筆,用聲音,去記下曾經有過的心動。
不知道這本本子最後會到了哪裡,是海中?垃圾箱中?某間房間?巴士座位上?
但我知道,只要存在過,就不會消失。
星期日, 10月 24, 2004
小盒子
我有一個小盒子,
是用來放置card holder、信用卡和林林總總的帳單。
這兩個月來,
入不敷支的生活令小盒子塞滿了帳單,
同時塞滿了我的彷徨不安。
還好,
最後一張帳單都付清了,
可以重新整理往後的日子。
我的父母沒有給過我甚麼,
想要的都得靠自己的一雙手。
如果人生中第一個十萬元是最難儲的,
今天開始大概還不算太遲。
星期一, 10月 18, 2004
美中不足
可以是很簡單的一回事。
在沉悶的電視節目上聽到這首歌,
一次便愛上了。
或許很多年以後,
所有的願望都如願以償,
看著落地窗前的美景,
坐在沙發上擁著兒女共享良辰,
但心頭那點小火焰依舊存在。
可能會想起幼稚園的那個小男生,
不知今天身在何方?
我吃下的某件蛋糕看過的某篇文章,
會否出自他的手?
曾經飼養過的一對小白兔,
今天是否還在?
或是變了一滴水一株草?
自覺甚麼都有了,
是因為不為得不到的深深不忿。
相遇過,
已是最美麗的緣份。
就是那一點美中不足,
讓我們明白自己的幸福。
星期六, 10月 16, 2004
還君明珠雙淚垂
試戴了一條9.5mm的珍珠頸鏈。
珍珠的流光將臉龐掩映得溫柔多了,
但鑽石... ... 鑽石總是冷冷的艷麗的。
如果鑽石是為了奪目,
那麼珍珠貼在鎖骨上的感受,
是送給自己的享受。
記得亦舒有一篇小說,
是關於女兒為了完成母親的遺願,
將一盒珍珠交還給母親的舊友,
才知道那人原是母親的舊情人自己的父親,
每顆珍珠都是她牽掛一生的眼淚。
星期六, 10月 09, 2004
The Terminal
不是嗎?
無論出生的那一刻哭聲有多嘹亮,
無論人生有過多少的成功,
我們都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Viktor在送給Amelia的小噴泉前擁抱過愛情,
即使日後分開了,
回憶內永遠存在當時的甜蜜細膩。
生命中有過快樂,
已是一場盛宴。
藍精靈
用八達通的時候出現數字666,
地鐵車廂內的燈壞掉了,
學校的風水燈報銷,
連通往洗手間的燈也忽明忽暗。
更恐怖的是,
一群一向乖巧的學生齊齊high了東西回校,
在課室內大爆特爆,
逼迫我大開殺戒記了學生本年度第一個小過。
誰知更有趣的在後頭,
小息時間我正對學生發出音波功,
校監忽地出現指有一群學生在廟街盡頭的藍精靈機舖打機打得天昏地暗怎麼沒有老師巡邏而該處是某黑社會的地盤學生萬一出了事誰來負責云云... ...
然後滿有深意的看著我,
好像等待我身先士卒跑下樓將學生捉回來。
他的腦袋是不是出了問題?
我是身家清白的社工而他是黑社會爛仔校監,
合該他跟廟街倫哥吹吹水將學生拖回來。
在學生眼中我是個子小小聲音嬌嗲中看不中用的小甜甜式訓導主任,
還要是愛穿低能紅鞋兒聽到咸濕笑話哈哈大笑的那種。
我有可能從混雜金毛鼠和公仔佬的機舖將學生趕回學校嗎?
他一定是虛耗過度神智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