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的晚餐是:
栗子數類
胃藥6粒
感冒藥1粒
鎮靜劑1粒
唉... ...
由今天開始,大概不會再有人對伏明霞抱有疑問,質疑她何以能嫁入上流,進駐淺水灣。
或許, 她只是一個名不副實的清華畢業生。
但她說話中帶有的婉約,足夠讓她得到她想要的愛情。
「其實以前有些人呢,就是到談戀愛結婚這個階段都說要找有文化的。我就不這麼想,很小的時候我不這麼想,我覺得那不就是知識分子啊?那是什麼樣子啊!但是我現在回過頭來覺得呢?其實有知識真的還是很重要的,因為特別是當你有了家庭,有了小孩之後,因為這個文化對我來說,是一個欠缺的一部分!」
「因為他自己很成功了,是有學問的,他就很有自己的一套經驗去培養小孩子,他是第一次做爸爸,可是像對我們的女兒他就很有他自己的一套。」
如果你是男人,有一個女人對你說這樣的話,你可以不感動嗎?
除非你的文化水平根本比她低。
在這個年代,女人的性格擲地絕對有金石之聲,溫柔比世上奇珍更罕有。
不知是否近日多雨的關係,自己連帶身邊友人都變得傷春悲秋起來。
早前與友人在北京道一號享受下午茶,看著落地窗外的煙雨迷茫,我們都感慨,年少輕狂時許下的「做人情」諾言,恐怕難有實現的一天。
入世未深的我們,尚且明白柴米夫妻是世間最慘淡的營生。
哪有勇氣隨便下這樣大的賭注?
當每個人都開口愛愛愛的時候,他們要的不過是被愛。
然而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後,愛自己也來不及,決不會有時間騰空出來愛人。
友人身體抱恙,走路有點一拐一拐,臉龐留下大片疤痕,髮型亦因工作關係宜變得慘不忍睹,還幸有人追求愛惜。
如果被愛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你又會否繼續選擇被愛?
當然,當初的我們不是這樣的,受過教訓,我們才會學乖;
受過教訓,我們才會知道不論一個人多愛你,他也有權嫌棄你。
我也試過以為別人喜歡樸素的自己,放下所有的化妝品,拖著一把枯黃開叉早該修剪的頭髮,穿著過季殘舊的衣服,不顧身世拍拖去。
結果一段日子之後,我被人打開金口說嫌棄我像殘花敗柳。
今天晚上,看著近日的照片,照片中的我穿著floral dress曲髮淡紫smoky eyes,我舒了一口氣。
大概不會再被人嫌棄吧。
用了超過半年的時間,從5000塊puzzle中砌回亮麗的自己,那段過程不是不心酸的。
人總要經過一些事情,才會由虛幻走向現實。
今天晚上,B帶到我淺水灣的The Verandah吃晚飯,我方知道自己的虛榮心原來已經掉落溝渠。
The Verandah實在是一個求婚的好地方,可惜我卻只是來吃飯。
露臺上的玻璃窗白茫茫一片,看不清風景,白花了B的心意。
我吃著爛熟的蘆筍,微苦的味道令我分辨不到它來自台灣美國還是法國。
喝著餐後溫熱的咖啡,我知道感動了我的,是B而不是這頓summer menu。
走的時候,回頭看著那如希臘神話中諸神的居處 ── 影灣園,那一格格由Lalique水晶燈映照出溫柔淡黃的窗戶,不知住了多少神仙眷屬?
然而,還是得交屋租吧。
畢竟,影灣園是service apartment。
下山的路空氣十分悶熱,但心情卻安逸踏實。
或許,很多很多年以後,我只不過住在東涌一個與「影灣園」同音的屋苑,和老伴看著婆婆媽媽的電視劇集,有時候會喝一杯香檳。
那杯香檳是$10.9的仙鹿牌?
是Veuve Clicquot?
Moet & Chandon?
還是Krug?
其實都沒有分別。
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自己擁有的幸福。
Mimosa ── 這是一間你必須記下名字的餅店。
今天晚上,
B買來了Mimosa最著名的Gateau Victor,
給我的母親作生日蛋糕,
我那刁鑽的母親也對這個蛋糕讚不絕口。
Gateau Victor即法式拖肥蛋糕,
一層是牛油焦糖忌廉,
一層是chocolate sponge cake,
層層疊疊合共九層,
再滲有些少Rum酒的餘韻... ...
我曾經在電台節目,
聽過一個好像很好笑,
其實很荒涼的笑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個平庸不過的OL, 在Jurlique的專門店試用護膚品, 那枝全球聞名的Rose Hand Cream, 那種味道與質感,令她著迷到不得了。
可是近$400的一枝Hand Cream, 以她的收入來說,根本負擔不來。
她打了一通電話給男友, 要求男友買這枝Hand Cream給她。
她的男友唯唯諾諾的應承了, 可是她還不放心, 竟跑上男友工作的地方, 跟他說:「你看我的手多香多滑,記得要買那枝Hand Cream給我。」
過了不多久, 男友跟她分了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個笑話, 是笑世上竟有這樣的笨女孩。
可是, 真正的目的, 是嘲諷一切不自量力的人吧!
要求別人送贈禮物的同時, 該問自己是否能從容買下那個價錢的東西。
自己買得起的, 別人才能相信你並不貪圖。
我的床頭也擺放了一枝Jurlique的Rose Hand Cream, 自己買回來的奢侈, 隨手擱在哪裡都可以。
如果你買不起鑽石, 要求男友送贈卻被他冷言相向。
對不起, 我是不會憐憫你的, 因為那是自取其辱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