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行李篋
你的工作是甚麼?我的工作是到處睡,和對陌生人獻媚。
星期六, 六月 27, 2009
最後一次
這個星期六晚上,
可有人願意和我於酒吧渡過,
可以邊喝酒邊抽煙,
最後的一個愉快週末?
煙與酒唇齒相依,
為甚要禁絕?
我知道你們喜歡健康生活無煙環境,
那麼,
夜店自然不是你們的世界。
你有你雞啼即起去行山,
我有我夜半煙酒不離手。
我從不關心你的行山杖,
也請你不要理會我的半支煙,
好嗎?
星期五, 六月 26, 2009
Lady First 專欄(51)
星期一, 六月 22, 2009
Lady First 專欄(50)
讓容我慢慢地,由頭說起,述敍關於頭髮、泳池與洗髮乳交織出來的血淚史。
太初之時,我擁有像瓊瑤筆下的女主角那黑漆亮麗,啊﹗像海藻一樣的秀髮。
一直引以為傲,那健康強壯得可以剪一束用來當地拖的長髮,連丁點缺陷也無,更枉論分叉。
然後,有咁耐風流有咁耐折墮,好景不常,十多歲時手多多用了那些超便宜味道很香很香的「扮日本洗頭水」,從此萬刧不復。
最灰暗的日子,頭髮稀疏得任何角度也看得到肉色頭皮,分界位較摩西過紅海更闊落,鄭重考慮要儲錢到養和植髮。
往後用了好幾年時間保養頭髮,各式按摩方法全數學會,家裡不同牌子的頭髮用品堆積如山。
即使上千元的洗髮乳買時也面不改容,但求頭髮回復舊觀。
今年夏天,眼看頭髮有了改善,儘管大不如前,但看起來總算是個正常人,也就心思思想再學游泳,別浪費我那半打泳衣... ... (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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